繁体
,“他邀请您参加鹭岛今年的拍卖会。”
裴今接过请柬,神色未变,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微妙的光芒。他知道这不过是Egret的一次试探,但他并不急着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冷静地看着手中的信。
“让贺筠则过来。”裴今吩咐道。
贺筠则平日就在负责裴宅内的安保和裴今的近身护卫,转眼就到了,敲响卧室的房门,裴今让他进来。贺筠则目不斜视,朗声道,“主子,您叫我。”
“鹤臣有事,过两天你陪我去趟鹭岛。”裴今暗示性的看了一眼贺筠则,话音落下,这时寄月好像忘记了刚才的疼痛,踉跄着爬过来,抱着裴今的腿,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也不管贺筠则在场,凄声求道:“主人...求您别把寄月退回去。”
“没规矩。”裴今一脚踹在刚刚踩过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内炸开,寄月不敢再求,只能瑟缩着跪好。
裴今也不看寄月,只是径自对贺筠则吩咐,“告诉严曦,开始罢。”
贺筠则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忍住去看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奴隶,一身的伤痕,不过到真是个美人,难怪主子宁愿罚到半死也舍不得杀了他。
等贺筠则退了出去,裴今走到寄月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以为我要把你送回去?”
寄月刚才听裴今和贺筠则的对话,心下已经明白裴今不是要把自己送回鹭岛,心下稍定,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裴今,把手搭在裴今的膝盖上,神色坚定:“主人,如果寄月有哪里做的不好...求您亲自调教,别把寄月送回去...”
裴今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正在审视着眼前的奴隶,“怎么,看来比起我,你更怕Egret和严晔?”
寄月默然,鹭岛两年的调教,他再也不愿意回忆,有谁会愿意回到那个地狱中去呢?
“主人,您把寄月带出鹭岛,寄月愿意永远服侍您...您怎么对寄月都可以。”
裴今心下微动,可他听过太多对自己表忠的话语,更何况寄月还有前科,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把你送回去的。”
听到这句话,寄月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希望,他多希望裴今可以有一丝丝的在意自己,哪怕只是在意自己的身体。
一番折腾,寄月体内含在的冰球在已经渐渐的融化了很多,寄月一直收紧穴口的肌肉才没让穴里的水流出来,此刻却忍不住了,只能红着脸,拉着裴今的裤脚,求他,“主人,寄月忍不住了,求您...求您让奴排出来...”
裴今假作不知,轻轻踢了踢寄月的小腹,让体内的水流更加难以忍受,说道:“把话说清楚点。”
“主人,求您让奴去卫生间把贱穴里含着的水排出去好吗?奴实在是忍不住了...求您...”
“去什么卫生间,不是忍不住了吗?就在这排出来给我看看。”裴今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