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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旁边的霜和已经累得瘫倒在了寄月旁边,胸口起伏着,呼吸都变得艰难。
寄月急切的看了过去,拍着霜和的后背,却于事无补。
他只能恳求身旁的上位者,不顾裴今的怀疑,一把拽住他的裤脚,胡乱的求饶:“主人...主人...他真的不行了,求您救救他,求您...”
裴今没有理会寄月的哀求,而是恶劣的开口,“是霜和舔你舔的爽,还是木马操你操的爽,嗯?”
寄月嘴唇发白,心脏痛的近乎麻木,已经无法思考裴今话里的含义,“回主人...是木马操奴操的爽...”
“主人,您喜欢的话,贱奴下次再骑给您看好么?骑多久都可以的...”
“主人,贱奴的穴痒了了...木马操奴操的好爽...求您...”
裴今来了兴趣,“是吗?这个婊子连我的小母狗都伺候不好,死了也就死了吧。”
寄月已近崩溃,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讨巧的话,只是茫然的顺着裴今说:“不...奴错了,是霜和舔奴舔的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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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贱奴又发骚了...霜和舔奴舔的好爽”
“是寄月...下贱...”
每说一个字都是在心脏上割开一个伤口。寄月的内心早已被无尽的痛苦和羞耻填满,他不再清晰记得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只想放任自己沉沦。
“是吗”,裴今低下头,侧首在寄月的耳边慢慢说道:“那他还有点用,回去之后让我的小母狗也操操那个小婊子怎么样?”
“嗯?”说着裴今就用鞋底踩了踩寄月垂下的性器,“小母狗前面这根还没用过呢。”
“好...贱奴都听主人的...主人喜欢就好。”
裴今嗤笑了一声,把贺筠则叫了进来,吩咐到:“把霜和送到萧郦那,他知道应该怎么做。”听到霜和被送去医治,寄月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太累了,也太疼了。
不止是身体上,更是心里,他已经被打碎了。
可是裴今好像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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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今从太师椅上走了下来,对寄月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宋枢吗?”
寄月茫然点头,不知道裴今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裴今指了指身后的刑架,“宋枢和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在死在这间刑房里,死之前还在不断的求我放过他们。死了之后我让严曦把他们扔到旁边的海里喂鱼。”
裴今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他略微俯身,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贴上寄月的脸。
“霜和是谁,你真的不知道?”
“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绕他一命,可是你要知道,宋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寄月闭上了眼睛,尽力忍住眼中的泪水,心中只余钝痛,“是,主人,贱奴知道了。”
这时裴今却突然把两根手指伸进寄月的后穴中搅动着,寄月下意识的夹紧,但是在木马上耗尽力气的寄月只能缓缓的收缩着麻木的肌肉去讨好的吮吸在体内作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