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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条蛇。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
“晏世凉,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贺文玉又惊又惧,连情欲也褪了大半,坐在地上失声叫骂起来。
“嗳,不喜欢我的柳叶么?贺公子。”晏世凉浑身发烫,他欲火已经烧起来了,苍白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片绯红。但他看贺文玉的眼神还是冷的。
贺文玉骂起来:“喜欢个屁我喜欢!晏世凉,你个畜生!天天和这些野味玩在一起!”
“柳叶可不能吃,有毒呢。贺公子年纪轻轻,何必寻短见,别叫贺先生伤心。”
“他妈的,你给我把这条蛇取下来!”贺文玉吓得要死,那青绿的细蛇鳞片又细又密,滑腻而冰凉,像个碧色的脚环似的缠着贺文玉的脚踝不放,嘶嘶地朝贺文玉吐着鲜红的信子,吓得人不敢动弹。
“贺公子。你的腿真的很漂亮,笔直细长,又灵活,你穿西裤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我见过你跳舞的,很迷人。”晏世凉眯着眼蹲在地上,温热的手指抚上人光裸的大腿。贺文玉惊讶地看着晏世凉,不知道人突然夸赞自己是为何。
他困惑而惶恐地看着晏世凉。而晏世凉还只是那样笑着,微微眯起眼睛,美艳而冰冷,他话锋一转说道:“贺公子,我让柳叶咬你一口如何?它有毒,虽不致死,但贺公子这条腿只怕别想再要了。”
“你敢!”贺文玉失声尖叫道。
“求我。”晏世凉笑起来,他哄诱人的时候,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只如今因着情欲,变得有点哑。未了,他补上一句:“还要去我哥牌位前面磕头。”
“你......”贺文玉一句话没骂出来,生怕晏世凉真叫柳叶咬了他。他把到嘴的脏字都吞了回去。正要改口说,晏世凉,你难道不怕我哥哥和父亲报复你吗?
可贺文玉话还没说出口,晏世凉就笑了笑道:“逗你玩的,没想到贺公子竟然这么狼狈,被蛇吓得趴在地上光着屁股哆嗦。真叫我大开眼界。”
晏世凉不会真的和贺家撕破脸,但他不怕得罪这个贺文玉。他知道贺先生还看重他,那老人家虽宠溺贺文玉,但也知道贺文玉担不起大事。有些事情,确实非找他晏世凉不可。今天他虽然羞辱了贺文玉,但这并不是大事,更何况,说到底还是贺文玉自己没出息,胆小怕蛇,他就算真委屈,也不敢宣扬出去,反正扫的是他自己的面子。
于是晏世凉就这样,手一伸,吹了声哨,把柳叶唤了回来。贺文玉还坐在地上,看着晏世凉随手披了件衣服,把贺先生的文书和手信一拿就走了。
未了,晏世凉还对他说:“贺公子劳烦帮我转告令尊,说文书和信我已收到,回头必定认真拜阅。开赌场一事,我五日之后登门拜访,与贺先生在府上详谈。”
贺文玉气得要命,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只把手里的扇子朝晏世凉离去的地方狠狠一掷道:“滚开!”
杜凛和唐道晴在四楼的雅座等晏世凉。他们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浓咖啡。
唐道晴对杜凛说:“我觉得他今晚是不会回来的。”
唐道晴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贺文玉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