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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了。
“怎么了?抖成这样,很爽么?我的蝴蝶。”忽然,唐道晴听见了晏世凉的声音。
“唔唔唔......”唐道晴摇着头。他记得,晏世凉昨天说,要把自己展示给客人看。他虽然面上戴着面具,又被堵住了嘴。别人是辨不出他的面容的。但他是晏世凉的阶下囚,他是晏世凉的奴宠,这件事,人人都知道了。
再说了,晏世凉不喜欢人,无论男女,他的公馆是不留人。会在晏公馆里被人这样折辱,这样淫玩的人,除了他唐道晴,还有谁呢?大家不点穿他,是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给他三分薄面。可他如今是个什么雌伏在人身下的姿态,大家又都心知肚明。
他是一点自尊也没有的。
“这是我捕到的蝴蝶,给大家欣赏一下。”晏世凉看着被悬吊在墙上的唐道晴,冷灰色的眼睛轻轻一瞥,看见了落在地上的白纱上的两片残损的蝶翼。是昨天那只死蝶的。
“他挺漂亮,也很可爱,就是有点不知廉耻。”晏世凉平静地,在众人惊异的神色中,从抽屉里抽出一柄银色的拆信刀来。那刀亮闪闪的,刀柄上有鸢尾的雕花。晏世凉把刀横在唐道晴的小腹上,轻轻一划,便潇洒而流利地将那轻纱剖开一个口。
“唔......嗯......”唐道晴感受到自己腹部一阵发冷,那轻纱被人撕开一个口。晏世凉冰冷的手指像一条蛇似地伸进来,捏住自己那胀得发疼发烫的鸡巴,把那充血的玩意从轻纱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唐道晴的阴茎迫不及待地从薄纱里弹跳出来,险些拍在晏世凉脸上。那玩意被欺负得可怜,尿道口的嫩肉软软地张合着,淅淅沥沥地吐着汁水和一点浊精,两颗白润的精囊被锁紧环勒得凸起来,分明是榨精的方式,可唐道晴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地挣扎着,像残翼的蝴蝶在半空中凄哀的起舞。
“想射吗?”晏世凉哑着声音哄诱着唐道晴。
“嗯......”唐道晴听话地点了点头。
“好,射给我的客人看看,让大家见识一下你这根淫荡的骚鸡巴。”
晏世凉说着,他从自己的手腕上脱下一条成色漂亮的冷灰色的圆珠手链,那玩意漂亮,是月光石,随着光影的转动,石头里泛着幽幽的蓝光,很是好看。这是晏世凉曾经去巴黎的时候,他的恋慕者送他的。
晏世凉握着唐道晴那根勃起到了极致的鸡巴,将那圈圆珠套在人肉柱上。他鸡巴现在一碰就疼,而那绳子又有几分弹性,套上去就收缩起来,冷硬的圆珠咯着唐道晴肉柱上凸起的道道青筋,磨得他浑身发颤,仰起头来,喉结急急地滚动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唐道晴不住地摇头,浑身都难受地震颤起来,那颜色紫红硬胀的鸡巴被一串漂亮的珠子缠了好几圈,珠子又随着唐道晴不知廉耻地甩屌的动作而不断变换着光色,看上去漂亮而淫乱,一种危险的肉欲连带着骚味在房间里蔓延。
“难受吗?”晏世凉眯着眼笑了笑,“想不想舒服一下?”
“唔唔唔......”唐道晴下意识地点着头。
“淫荡的贱母狗。”晏世凉冷冰冰地笑了笑,他伸手握住人硬挺的鸡巴,把人圆珠抵在人敏感得不行的鸡巴上反复滚动摩擦,简直像在拿人的鸡巴磨珠子似的,不断地刺激淫辱着人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