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唔唔声消失,傅滨琛垂下头,那一枪就那么无法原谅吗。
“过来”
垂下的头颅昂了起来,见男人真的在唤他,傅滨琛激动地膝行上前,脑袋依恋地靠在男人的腿上。
“乖”凌樾抚摸腿上的脑袋。
忽听啪地一声,臀颤身抖,傅滨琛却是没有回头,低低地呜着,脸蹭在男人的裤子极尽乖顺之态。
吴铭龙抽了五尺换苏星圻,一尺下去,恍若一道惊雷炸在耳边,给吴铭龙吓一跳,再看对方的眼神就变了,真想不到啊,这苏星圻平日比女人还能嗲,抽起人来是一点不带含糊的。
“樾心善,舍不得出手,我这个做情儿的浅浅替代一下。”
说完第二尺挟裹着厉风落下,傅滨琛被抽得身子前缩。
“躲什么啊傅总,不是说随老婆打,这才几下。”苏星圻狞笑。
掠了一眼红肿的臀,凌樾皱眉,这苏星圻当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那日的一巴掌,还有那日的一通电话,想必是一直没忘。
苏星圻的五尺结束,傅滨琛的两瓣臀皆出了血。
凌樾别过头不再看。
1
面朝下趴的人被强硬翻转身体。
傅滨琛的阴茎被握住了,在浴室抹油的时候硬了,出来被塞钢珠仍是硬的,钢珠塞完爬向老婆每爬一步软一分,夹着肛钩贴在老婆腿上又止不住硬了,被心狠手辣的苏姓贱人狂抽臀,软到底。
发出气若游丝的一声唔。
凌樾闭上眼,手抚在对方瘦削的下颌。
“还玩什么?”吴铭龙问,他好久没玩男人了,很多招一时也记不起来。
苏星圻眼珠转动,凑近对方一阵低语。
“这……不会给他玩废吧?”
“不会。”
“那行。”
吴铭龙下去了,二十分钟上来,递过去一只碗,“呐,你要的。”
1
碗内是黄色漂红的汁液——姜、蒜、辣椒油的混合物。
姜汁虐阳的吴铭龙听过,但加蒜又加辣椒油的,天,光想想就鸡儿痛。
没有滴管,苏星圻就用尿道棒蘸了插进马眼。
“唔!”
傅滨琛一瞬眼大如铜铃,从凌樾腿上滑下,重重倒在地上。
“你怎么不摁好他?”苏星圻冲坐于沙发的男人斥责。
凌樾好似没听到,一双眼一瞬不瞬盯在地上的男人,男人浑身汗如雨下,肌肉绷得紧紧的,不断发出乞求的唔唔声。
“我在和你说话。”肩膀被推了下,凌樾抬起头,“摁不住,他刚才挣得太厉害了。”
“少扯淡,你压根就没摁。”
凌樾皱眉,苏星圻在他面前越发地不注意形象了,这张口就来的脏话哪里有曾经那个万人敬仰的高洁之花一分影子。
1
“算了。”
“什么就算了,你忘了小安被吓到高烧不退,你忘了阿姨一夜白了头,你忘了射在胸口的那一枪多痛?”
“如果那日你死去,他人我不知道,我,绝不会独活。”
说着苏星圻的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