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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掌与冰冷的金属面紧密贴合,感觉像是被塞进了冰箱冷冻层。随着大妈启动机器,我立刻感受到全身的电流似乎在开趴,从指尖一路蹦迪到脚趾,抽搐得像是跳机械舞的癫痫患者。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差点连小便都控制不住。这台机器简直是为单身汉量身订制的痛苦指数测试仪,让我在那几秒内彷佛经历了一整天的社死:从起床被疯批女当小白鼠,回家跟行政小妹深情对视,再到晚上被电成烤串,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於此。
终於,机器停下了,我长长舒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喊道:「终於完了!」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地狱爬回来的烧五花,浑身散发着焦香。
大妈摇摇头,冷冷示意两位大兵把我带到另一个地方,眼神里写满了「这货没救了,拖走吧」。
紧接着,我被那两名大兵一左一右夹着,像拖一条死鱼一样拖到一个全白的小房间内。房间里仅有一张床、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整个空间封闭得像个高科技冷冻室,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盯着那张床,脑子里乱窜着各种猜测:
「这是休息用的?不对,谁家休息室长这样,连个WiFi都没有!」
「是检测异能者心脏跳速的?那我岂不是要躺上去被电成心电图?」
「还是说...这是用来切片研究的?等等,切片?!」
我顿时打了个寒颤...
但表面上,我还是强装镇定,乖乖坐上其中一张椅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发考卷的小学生。两位大兵把我带进来後就出去了。
正当我还在想着这房间的用途时,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一位身着白大褂、纯欲气质的美女拿着一叠报告纸大步走了进来。她的步伐像是在台上走秀,白大褂的衣角随风飘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修身连身裙,整个人散发着「我是来搞科研的,不是来走红毯的」的矛盾魅力。
「你是区扬,对吧?」她开口问道,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念实验室守则。
「是的...」我下意识回答,眼神不由自主地定格在她身上。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那精致到能当国家宝藏的外貌,也不是因为她那高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气质,而是因为她那露出一截的北半球,不,那是木星——至少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像是某种神秘的科研仪器,让我这苦练30年的钛合金狗眼瞬间失焦。
「确认一下你出生年月,是1994年...?」美女低头翻着报告纸,语气像是在核对超市小票。
「11月3日。」我老实回答,心里默默吐槽:「这年头连测异能都要查户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