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时，”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别再见面了。”

“钱啊！！！钱你要不要？你不要我还要呢！”

江叙的手在拉黑键上摇摆不定，最终还是把手机关成黑屏。

“我现在飞回来两掌甩那个贱人脸上你又不愿意！”

他哭得毫无形象，像个小孩一样，把脸埋膝盖里，肩膀一一的，泪像断线的珠。他恨江叙，他是真的被气坏了，越想越委屈

“啊宝宝你…要走了？”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叶余时一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

包厢里有几个客人似乎喝了，大声吵闹了几句。江叙掀起朝那边看了一，服务生立飞快地过去打圆场，是把那群客人劝得安安静静，不敢再多造次。

叶余时不想让柳憬担心他，更不想让江叙事。

“对。我爸在那和我哭，麻烦的要死，我回去理下。”

手机再也不会动不动就响一声，也不会有那个Omega发来的的语音，“江叙，你在嘛呀？我想你啦。”

“你没事吧…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了拳，想要说什么，可嗓哑得发不声。

他抱着膝盖缩在地板上，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替江叙找借。“他是不是工作压力大？是不是今晚心情不好才说那些话的？”

酒吧里没有人敢和江叙对视，甚至连稍微靠近他的地方都成了一块隐形的禁区。

江叙回到酒吧时，正值人声鼎沸的夜时分，舞池里灯光晃得人缭。可他一走来，周围的气氛就像被人悄然下了静音键。那些原本正在嬉笑的员工全都下意识直了背，端着托盘的手了，连对讲机的声音都调到了最低。

可他越哭，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想起江叙那冷冰冰的语气，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得他连呼都疼。

叶余时站在门，泪一下又涌了来。他慌地用袖掉，动作暴得几乎要把破，却怎么都止不住。他知柳憬的脾气，他生怕柳憬看见自己这样，哪怕是一个神，都可能让柳憬反手就去找江叙算账。

“那么多都能演来的吗…”叶余时小声呢喃着，泪又涌了来。

“受不了就换一个吧。”江叙声音低沉，语气里藏着疲惫，“你要什么样的男模没有？”

江叙没有回，径直走向门。他手握在门把手上，微微停顿了一秒，却没有转。

柳憬摆摆手，语气虽然冷，但还是透着一不愿让叶余时心的温柔：“我没事，小问题。你别送了，好好待着。”

“今晚业绩不错，继续保持。”江叙轻声说着，把酒杯放回吧台。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些鼓励的味，可那压迫却让人连呼都要刻意放缓，生怕一气没忍住，就惹上了不该惹的麻烦。

“坏东西！”

“算了……明天再想吧。”叶余时喃喃自语着，最终躺倒在床上，泪模糊地望着天板，心里成了一团麻。

“！”叶余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大喊着，泪从脸上落，“江叙，你啊！”

还好柳憬大概是正在气上，又提着行李箱准备走，没有太注意叶余时有些红的眶。

“你和我哭什么？哭有用？你问我怎么办？”

“你就只会冲我发脾气吗？你有本事去冲柳君竹啊！我是罪魁祸首吗？”

“哦……”叶余时看着柳憬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他绷的神经才一崩塌，整个人坐在床上，哽咽得止不住。

江叙的脸上带着平日里惯有的淡笑，温柔得像是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他站在吧台前，随手拿起一杯特调酒尝了尝，又低声对调酒师说：“太甜了，下次注意。”

没人敢多说一句废话。他们都知江叙平时虽然看起来温柔，但真正发起火来，本不需要吼叫。他越是面如常，越让人心里发慌。

叶余时仿佛灵魂被走一般，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刚推开门，就听见柳憬在房间里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夹杂着怒意和无奈，像是吵架到极又无法彻底爆发。

调酒师额冒了冷汗，连忙，“是，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