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吧。”他把声音压得极低，用这句话斩断了自己的后路，自暴自弃地回抱了回去。

来前他一直思考着自己想要从这个还显得稚的朋友这里得到什么，是给对方一拳还是一个拥抱？这些对于这个还不太熟悉他的日野雅史来说可能更像莫名其妙的找茬，或者一些恶心的暗示。

“没事吧？”也是第一次的生疏新手降谷零心里那报复的不满也消退下去，开始手忙脚地关心起被他压在下的人来。

明明你也是重要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弃之如履？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再重视一？

日野雅史面变幻，变白边青变红，像打翻了大染缸。等他慢慢从震惊中恢复平静，心里已经接受了挚友取向发生改变的事情。

被护着后退几步倒在床上，日野雅史也没有反抗，任由降谷零手支着压在他上，亲昵地埋在他颈窝，温的呼洒在的肤上，过的隔着衣料日野雅史的躯。

只是一节指节，哪怕降谷零立刻，日野雅史也痛得括约肌搐。

难降谷这些年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他想将青岁月献给祖国，而是因为他本就是个弯的？还是说他本来是个直的，最后在压中得变态了？

日野雅史双手搂住了面前人的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话语中无底线的纵容像壬在船夫耳边发诱惑的低语:“那就拿走吧。”

降谷零来之前没有太多准备，没带上一些能尽早结束这段漫长前戏的和品，这下手上能充作的只有日野雅史自己分的一些。

扩张的前期准备完了，现在到了重戏。

手指的数量已经加到了四，生涩的为了保护自也分了一些黏，减轻这场侵的难度，柔的艰难地吞吐着，不甚熟练地迎合着，可以受到主人的努力合。

你会为我们而痛苦，难我们就不会为你而痛苦了吗？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作为爸爸把你原谅、唔……”日野雅史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降谷零报复地往后了一手指，暴的扩张手段让初经人事的菜鸟突遭袭击，发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哼。

应该说他来之前本没想到十几分钟后会和他想见的人上床，刚刚被气昏了的现在还有些发。

推别人和被人推到底还有差别……好吧，其实是大的差别，他还没能完全接受这落差。

日野雅史在降谷零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张了张嘴，为他留有的这份余地而红了圈，却说不什么话来，只能随憋一句垃圾话。

可一来，看到日野雅史那熟悉的表情，特别是里面该死的愧疚，他立刻意识到站在里面的人是谁，不是他害怕见到的对他还很陌生的日野雅史，而是他担心的在蛛网中越陷越的奉献者。

可降谷零真正在乎的是难得是给自己一恶气吗？他最痛恨的，就是对方把他们的命当作珍宝，却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他带着那些让他冒火的记忆来到一切都没发生之前，不知抱着什么想法敲开了日野雅史的门。

“那日野呢？日野要怎么办呢？”

样的女人后他难免有些萎。

“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吗？”

手指与的贴合间没有一丝隙，每一个动作都被捕捉，被忠诚地勾勒来，不是弯曲，抠挖，旋转，剐蹭，前，每一个动作都给予这个初次有客人拜访的空间极大的刺激。

降谷零把的前端对准小，在周边蹭了几下，忍住望，在压上去前最后确认了一遍。

他火冒三丈的源就在那里，站在原地等他的动作，就算给他一圈似乎也会甘之如饴，不会反抗，像个温顺的、麻木的木偶，接受他带来的每一丝痛苦。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日野雅史也咬着牙憋着那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清晰地知到下被不属于自己的异，随着手指的增加，厌恶和兴奋的情绪同步飞快地上涨，压过了他原以为永远不会迈过的那条底线。

日野雅史呼几次，调整自己的呼和心态。效果没有他想象中好，绷的神经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神了。他好像失去了对肌的控制能力，不该收的地方都死死收缩着。

没有经历过重启的日野雅史和重启多次后的日野雅史差别太大了，属于二十二岁青年的轻狂和桀骜终究还是消失在被折叠了的岁月中，在他底留下斑驳的沧桑。

“呃，没什么。”冲动带来的痛苦很快就消减下去，这下反而是日野雅史有些尴尬地假咳一声，心虚回复:“只是心里还没好准备。”

这次的扩张两人都好了准备，降谷零尽量保持耐心，手指在周压，待得指下肌群放松下来，才试探着向凹陷戳刺。

“把你想要的都拿走吧，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