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想了半天，阿波罗也没促她，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男孩回来了，但她带了另外一位女孩，说那是他的妻。”

阿波罗把宝石从前拿来，那是一块不规则的白宝石，仔细看，像是一颗缩小了的心脏。

“这是奖励吗？”

“为什么？”阿波罗皱眉。

“两位女孩因为杀了人间的王，被惩罚变成了一只守护宝石的妖怪。”

“原来两位女孩是多年前走散的双胞胎。”

阿波罗没有注意到，他有害羞的低着，心想，好在之后都不用忍着了，他很想继续跟杜莎，虽然他获得了追求达芙妮的权利，可他本没打算使用。

“为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拒绝了，阿波罗抬起看着他，金的睛张得大大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看过你的睛。”阿波罗忍不住抚摸她的发，“既然你已经不是守护妖了，能给我看看吗？”

“现在我还是守护妖呢，你离开这个房我才会失去守护妖的功能。”杜莎歪着脑袋想了想，“一定要看吗？”

还没等阿波罗开，又是一阵金的光芒，杜莎化成粉末，一阵风来，把她走了。

“不，不可以。”杜莎突然声。

杜莎抬起，一只手把布条从睛上取下来，同时伸另一只手将阿波罗推门去。

“可男孩明知他们是两个人，还是了这样的事。这让两位女孩很伤心，她们合力把那个男孩杀掉了。男孩回来时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王，王的心脏被取了来，变成了一颗宝石。”

“唔，因为宝石已经不在这里了。”她是守护宝石的女妖，宝石都没有了，她也不会存在了。

“我想来看看你。”阿波罗突然声。

“那你要去哪里呢？”

“他没有遵守诺言。”阿波罗说。

“但他的妻跟女孩长相相同。”

杜莎送她到门，阿波罗又回过来。

阿波罗已经打定决心不对方去哪里自己都要跟上，于是也没再多问。

“怎么了？”杜莎上的小蛇已经变回了金发，柔的披在肩膀上，被夕余晖染成粉红。

作为守护妖她已经不知千年如一日地活了多久，阿波罗现给生活带来神奇的变化。这三百年来，从每天发愁如何打发这个固执的小鬼，到每天期待他带来什么好玩的东西和有趣的消息。总之以后阿波罗也不会再来，就算自己消失了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对于生命的最后一天她很满意。

“唔，我也不知，不过你不要跟着我，我去的地方你可去不了。”

“很久很久之前，好像传说的开都是这样。”

“不不不，不是的。”杜莎被他放在床边，用手抵住他的膛拒绝他。

之前阿波罗问过她这个问题，杜莎没有告诉他。

波罗没有走，皱着眉站了一会，好像在想如何才能把借编的更合理一：说达芙妮还需要她的一缕金发？这听起来有变态，虽然他本人确实很想要。或者他看上了她家的石床？怎样激烈的也不会被晃塌最重要是还有令人满意的对象杜莎躺在上面。

阿波罗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是。

“就当是我今天表现得好的奖励怎么样？”阿波罗笑。

杜莎瞪大了睛，发又变成了小蛇，弯着脑袋瞪他，但看起来不是非常愉快的样。

“有一对青梅竹，男孩要去远方参军打仗，他们约定在这个湖边重逢的时候，男孩会与女孩结婚。”

好吧，阿波罗只是说不，他早就喜上喜杜莎了，只是不好意思让杜莎看他对的渴望才拖了一百多年的。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是我今天的表现你不满意吗？”说着便搂住杜莎往床边走，“我还可以再努力一下的。”

“你想知这个宝石的故事吗？”杜莎的回答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金的光芒从杜莎的瞳孔里了来，那是一双湖一样碧绿清澈的睛，瞳孔跟小蛇一样细长，睫是金的，柔和的望向阿波罗。

“可我…”

“我之后就不会住在这里了。”杜莎打断他，脑袋上的小蛇们也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