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不去挤地铁，可脚还是把他带到站台。地铁进站，他挤进车厢，站在角落，手抓着扶杆，低头看手机。车门关上，地铁启动，他屏住呼吸，等着那道气息靠近。

手捏住他的下巴往后掰。裴听颂猛地一抖，手指攥紧扶杆，脸红得像烧起来。那只手的主人贴近，低声笑：“昨天舔得不错，今天还敢来？”手指掐进他的下巴肉里，疼得他吸一口气。裴听颂咬住牙，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放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

“放开？”那声音带着笑，手指松开下巴，改成钻进他的裤腰。裴听颂背靠着墙，手抓着扶杆，指甲掐进掌心。那只手摸到臀肉，捏住使劲揉了两下，又往下滑，掐出一道红痕。他喘不过气，腿抖得站不稳，低声说：“别……”却被对方低笑打断：“别什么？硬了还装？”

那人把他逼到车厢角落，手指从裤腰抽出来，改成按住他的臀部。裴听颂低头埋进肩膀，想藏起来，可那只手抬起，隔着裤子拍了一下他的右臀，“啪”一声响得不算大，却疼得他吸一口气。手掌又拍下去，这次更用力，臀肉抖了一下，他咬住嘴唇，喉咙里憋出一声低哼。

“下次在地铁上操你。”那声音贴着耳边，手指捏住被打红的地方揉了两下。裴听颂抖得靠着墙才站住，裤子里的东西硬得顶着布料，湿意从顶端渗出来。那只手从臀部滑到前面，隔着裤子按住前端，揉得他抖个不停。他喘着气，眼泪憋在眼眶里，下身胀得发疼。

那人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裤子上按，低声说：“摸好了，我就放过你。”裴听颂猛地一抖，想抽回手，可那只手攥得死死的，动不了。他咬咬牙，手指隔着布料碰上去，硬邦邦的形状烫得他掌心发麻。那人低笑，手指按住他的手往下滑，逼他摸到根部，又往上挤。

裴听颂喘不过气，手指抖得像筛子，掌心被蹭得湿乎乎的。那人贴着他的背，膝盖顶到他的腿间，隔着裤子磨了一下。裴听颂脑子一炸，腿猛地一缩，下身喷出一股热流，内裤湿得黏在皮肤上。他抖得靠着墙，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那只手松开他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臀部，低声说：“明天我会更狠，准备好。”

裴听颂挤在下班高峰的地铁车厢里，肩膀被周围的人撞来撞去，手抓着扶手，低头盯着地板。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因为裤子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勒得他不舒服。昨天方觉夏塞给他的纸条还在口袋里，字迹潦草：“不穿的话，我会让你更难堪。”他攥紧拳头，掌心全是汗。

车厢摇晃了一下，有人贴了过来。裴听颂抬头一看，方觉夏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嘴角挂着笑。他凑近，低声说：“穿了没有？让我检查一下。”裴听颂脸一下红了，往后缩，却撞到身后的人。他咬着牙摇头，方觉夏却抓住他的手腕，手劲大得让他动不了。

“别躲。”方觉夏声音低沉，手已经伸到他腰侧，隔着裤子摸下去。手指碰到蕾丝边缘，他哼了一声，手指顺着内裤的线条滑到臀缝，按了一下。裴听颂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抓紧扶手。方觉夏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他耳朵：“很好，很听话。”

裴听颂低声说：“别这样……求你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方觉夏没理他，手指继续往下探，在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后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裤腰按下快门。闪光灯没开，但屏幕亮了一下，裴听颂知道他拍了什么。他瞪大眼睛，想抢手机，方觉夏却把手收回去，笑着说：“想抢？那就让全车人都看看。”

周围的人挤来挤去，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裴听颂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方觉夏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掀开他的衬衫下摆，手指伸进裤腰，摸到内裤的蕾丝花边。他用指甲刮了一下，裴听颂抽了一口气，腿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