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颂摇，泪憋在眶里，方觉夏站起，又滴了几滴，这次落在尖上。裴听颂疼得弓起，咙里挤一声尖叫，底下的人哄笑起来。有人扔上来一羽，方觉夏接住，拿羽尖在蜡油冷却的地方扫了一下。裴听颂被得得受不了，扭着躲，可铁环锁得死死的，他动不了。

方觉夏松开手，拍拍他的脸：“早喊不就好了？”他站起，蜡油瓶空了一半，裴听颂上全是红红白白的痕迹，气急促。底下的人鼓噪，有人喊：“再玩狠的！”方觉夏回笑笑，从桌上拿起一细长的金属，掂了掂，低声说：“好主意。”

方觉夏把蜡烛放一边，俯抓住他的下，低声说：“喊我主人，我就停。”裴听颂着气，摇，方觉夏冷笑，手指住他的尖，用力一拧。裴听颂疼得叫声，泪淌了一脸，终于憋不住，低声喊：“主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方觉夏低看着，金属已经去一半，他停下来，手指住末端，轻轻转了一下。裴听颂咙里挤一声闷哼，胀痛从下传上来，他抖得更厉害，泪淌了一脸。底下的人盯着看，有人喊：“再！”方觉夏听了，手指一推，金属全去，只剩一小截在外面。

裴听颂疼得叫声，声音尖得刺耳，弓起来，铁环被拉得咔咔响。

方觉夏手里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细得像针，长十多厘米，裴听颂盯着那东西，珠瞪得快掉来。他想挣扎，可四肢都被铁环锁死，动一下就疼。他抖着声音说：“不要……我怕……”方觉夏蹲在他间，手指住他的下，抬看他，冷笑：“怕也没用。”

裴听颂在台上，和大得发麻，泪糊了满脸。他着气，看到方觉夏手里的金属，心猛地一沉，声音发抖：“那是……什么……”方觉夏没答，蹲下来，解开他的，拉下内，手指在金属上抹了，低声说：“接下来试试这个。”

裴听颂双大张，整个人暴在灯光下，还挂在膝盖上，内早就透了，黏在。他挣扎了一下，铁环勒得脚踝生疼，方觉夏拍拍他的脸：“别动，坏了你自己疼。”说完，他从袋里掏打火机，燃蜡烛。火苗窜起来，蜡油开始化，滴滴答答往下淌。

被拽开，脚踝被扣台两边的铁环里，咔哒一声锁住。

方觉夏拿羽扫他的腹，又扫到大，裴听颂咬牙憋着，可咙里还是漏息。方觉夏停下手，把蜡烛举，这次直接对着尖滴下去。蜡油得裴听颂猛地一缩，喊：“别……太了……”声音抖得厉害，泪终于掉下来。

方觉夏从桌上拿了瓶，拧开盖，倒了一些在手上。他伸手摸向裴听颂的下，手指涂满，在前端了几下。裴听颂抖了一下，凉凉的，他咬住嘴，想缩，可铁环勒得死。方觉夏手指到端，轻轻了，低声说：“放松，不然更疼。”

方觉夏听了，手往下移，蜡油滴到大内侧。裴听颂一颤，疼得叫声：“啊——”声音拖得长，带着哭腔。蜡油顺着下去，得他抖个不停。方觉夏蹲下来，手指摸了摸凝固的蜡块，轻轻一刮，肤上留下一片红痕。他低声说：“喊得不错，再叫大声。”

方觉夏举着蜡烛，倾斜瓶，第一滴蜡油落在裴听颂。他猛地了气，得一抖，蜡油凝固成一小块，粘在肤上。方觉夏没停手，又倾斜瓶，这次蜡油滴在腹，裴听颂咬住嘴，哼了一声，手攥拳。底下有人鼓掌，喊：“再低！”

裴听颂着气，摇，泪又掉下来。方觉夏没理他，拿起金属，对准前端，慢慢推了去。金属去一厘米，裴听颂疼得了气，猛地一缩，喊：“疼……拿去……”方觉夏手没停，继续往里推，金属去三厘米，裴听颂咬牙，疼得额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