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看看戈锋，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打在他脸上，晦暗不明。

柏冰洋还没见过这样的戈锋，一时看直了，本能的了下嘴。

戈锋神重新落在柏冰洋脸上，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角，眉心微蹙，冷笑一声，“谁给你的自信。”

“关机。”

柏冰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被司机打断了，只好重新变得沉默。

“那……我，我……”

戈锋一浅灰的睡袍，靠在台的躺椅上，上搭了条毯，看起来异常放松。

副陪早知王的喜好，顺势招呼：“脆让他们都过来，既然事情谈妥了，咱们也放松放松。”

王气不打一来，刚刚那温绵的手还残留在指尖，火焚，竟找不到人了，他掏手机打给副陪：“喂，舞的那个贱人呢？跑了？”

“戈局长。”

戈锋开门，他就乖乖跟去，门关上的同时，他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门厅，“戈局长，我错了。”

“让你起来了吗？”

柏冰洋自认今天唯一的问题就是当着戈锋的面和王调情，若不是这个，那他实在不知哪里又问题了。

等戈锋的奥迪开去，王又折返包厢，寻了一圈，竟完全没见到柏冰洋的影，抓了个舞者质问：“你们那个领的呢？去哪了？”

“那是他招惹你，不是你的错。”

悠闲松弛的语调，和叫吃饭一样。

上前，连喝三杯，“多谢王喜，先为敬。”

“啊……我这就给您找回来，放心，肯定找回来。”

“为什么？”

“因为……”柏冰洋顿了片刻，“因为您会给我更多。”

副陪忙着联系经理，经理又忙着联系柏冰洋，殊不知，他此时正坐在戈锋的旁边，一遍遍挂断电话。

柏冰洋刚站直，听得反问，重新跪下，行至戈锋脚边。

“您说冰洋吗？他……可能卫生间了吧。”

“哦？”戈锋不看他，自顾自的换衣服，像和空气对话一样。

王非但没放过他，反而因为他的抗拒而更加恼怒，手掌毫无顾忌的掀开衣摆，着后背拉下来，“没事，不碍事，一会回屋理就行。”

一行人乌泱泱的送戈锋去，王跟在最后，搓着手指回味那柔腰肢的。

“不麻烦，顺手的事。”

“局长，到了。”

“我，我不该和王纠缠。”

“过来。”

“为什么跟我上车？”戈锋拢了拢毯，把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远。

柏冰洋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张嘴，没想好，又闭上，咬着下，手搭在膝盖上，指频率极的敲击。

戈锋适时开，带着一丝倦怠，“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合作愉快。”

台阶给足了，王大胆了不少，甚至撩开衣服从侧腰钻了去。

“因为我不想和王睡。”

见他歉诚恳，王乐呵呵的喝了半杯，搂着他腰拉到边，小范围的摸了摸，“舞的人腰就是。”

手指温度碰到腰肢的瞬间，柏冰洋弹了起来，手里端着的酒也洒了几滴，“王，不好意思，我给您。”

“那……我不该躲王，给您添麻烦了？”柏冰洋不确定。

“哦。”车内空间重新陷一片昏暗，原本手机屏幕那一亮光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