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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挡住下体涌现的尖锐快感,粉嘟嘟的脚趾绷紧在半空,那人侧过脸庞,眼角划过几滴血泪。
倚靠在门墙边上的司徒危见此情形,不禁哑然失笑,吩咐躲在角落的小二上了壶最好的烧酒,就着眼下的春光美色,仰头喝了一大口。
那酒又呛又烈,简直像透明无色的水状焰火,一路从口腔烧至腹内,所经之处如无数把刀子攒刺一般,不由一颤,咳出大口浊气。
谁知酒液涌入腹中后,稍一运息,灼热感渐渐转为一片冰凉,竟是说不出的畅快。司徒危眼前一亮,赞道:“秋酿菊花,好酒!”
他盯着那人白的耀眼的身子,放肆高声道:“不管你此前何等天姿才情,如今入了我神教,以后便是千人骑万人操的一条贱狗!来来来,诸位朋友,与我共饮此杯。”
司徒危眼露精光,欺身到那人身侧,揪住他的头发,强迫其仰起头,随即伸手掐住下颌,令那樱红薄唇微微张开。
清透酒液咕咚咕咚地汹涌而下,白姿鹤骤然涌入口唇内的酒几乎呛得失了声气,微微挣扎着摇了摇头。
司徒危却扣进了他摆动不止的头颅,垂首轻攫,将那一双湿润含香的唇瓣吮进口中。
”呜.....”
仅仅片刻后,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面颊上印上一张通红的手掌印,白姿鹤吐出一口鲜血,不甘示弱地看着那双几欲喷火的双眼。
司徒危擦去嘴角的血痕,怒极反笑道:“好好好,敢咬老子,上面的小嘴不喝,那便让下边的代劳吧。”
“那正好,加点东西让这贱奴长长记性。”司徒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腥臊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就着灯火一瞧,瓶中所盛浓如豆乳,色泽细白,倒入烈酒的一瞬间,冒起一圈淡粉色的浆膜,片刻后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危拍掌笑道,“好啊,竟是药王谷所制的魔神散,这婊子还没被开苞,便用上这等名贵春药,嫩屄怕是要发大水了。”
话音刚落,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补充道:“少主,若是这贱奴的骚屄被这器具落了红,未免不美。不若先把这人的后庭开了?来个满堂花开,如何?”
轸素来喜爱男子旱路,闻言不禁附和道:“是极是极,好花难寻,白少侠屁股缝里的这一朵雏菊含苞待放,粉嫩至极,正适合饮下此酒。”
将那人摆成四脚朝天的姿势,雪玉无暇的肉臀仰天高高撅起,那团融脂白玉般的雪肉下,显露出一道生粉润湿的小沟,花唇纤薄,紧紧闭合,露出一点娇嫩淡粉的女蒂。
白腻耀眼的臀沟正中,一只紧窄的小花嫩生生的轻颤着,一缕酒液浇下,青涩多情的雏花犹似被蜂蛰一般,微微绽开,露出滑腻红亮的甬道,色泽艳红仿若晕开的胭脂。
挣扎间,白姿鹤嘴里的布团脱落,他绝望地威胁道:“住手,你们这些邪门杂碎,今日除非杀了我,否则来日定要你们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