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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上课、一起吃午餐,在图书馆并肩学习。气氛安静却不尴尬,偶尔的眼神交会,像是心灵之间的无声对话。苏瑟越来越意识到,亚历克斯不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他的存在早已不再只是陪伴那麽简单。
晚上回到宿舍後,她躺在床上,脑中仍是亚历克斯的身影。他替她撑伞、为她递来咖啡、默默守护着她不愿提及的伤痕。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习惯这样的温柔,也害怕一旦依赖,就再也无法抽身。
但同时,心中又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勇气。也许,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想躲在角落的千金。她可以选择向前一步,去感受、去信任、去喜欢。
她拿起手机,犹豫片刻,打下一行字:「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喜欢上你了,你会怎麽办?」
打完她就後悔了,心跳如鼓,正想删掉,却看到对方的回覆跳了出来——
「我会说,你不是不小心,而是刚刚好。」
那一刻,苏瑟的眼眶不争气地湿润了。
——这不是命运的安排,而是她在转身之後,终於有勇气选择的那个人。
夜色愈加深沉,屋外虫鸣微弱,像是一曲低吟的挽歌,为我过去那些混乱与迷惘缓缓盖上帷幕。亚历克斯的话一直在我脑海回荡,温柔、坚定,像是一盏明灯,在我心中照出了一条从未想像过的路。
我轻轻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月光弥漫在整个庭院,那熟悉的景色忽然变得不同。不是景物变了,而是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只想逃避、只想过平凡生活的我。我开始想,或许,「平凡」并不是避世的代名词,而是我与亚历克斯共同守护的某种心安与踏实。
亚历克斯曾说:「你想过怎样的生活,就去争取。别管那些质疑你的人,他们不值得你改变自己的梦想。」这句话,曾像是一把剑,划开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现在,它却像是一双手,温柔地将我从过往中拉出,推向一个新的未来。
我不再只是想要逃离命运的安排,我开始想成为主动塑造命运的人。即使是最强的千金,即使站在风口浪尖,若我有自己的信念与坚持,就能把命运的齿轮,稍微转动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我选择的方向。
手机再次响起,是亚历克斯。
「我明天回学院了,你会来送我吗?」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鼻头一酸。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感激。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他不曾放开我;而在我开始变得坚强时,他依然愿意静静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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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覆:「我会去,穿你最讨厌的粉色围巾,让你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我。」
「你真的变了。」他秒回。
我望着讯息,笑了。不是那种苦笑,而是久违的、真正放松的笑容。
「不是变了,是我终於开始做真正的自己。」
这一晚,我写下了很多日记。写自己过去的胆怯、写对家族的无力感,也写下与亚历克斯的点滴。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些情感早已渗进骨子里,成为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车站。围着那条俗气的粉色围巾,像个不想低调的傻瓜。但我不在乎。我想让亚历克斯知道,我在这里,我没逃。
他在人群中看见我时,眉眼间的惊喜和愉悦,连我这个门外汉都能读懂。
他走近,低声说:「我真该拍张照片,好好嘲笑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