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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奶奶家养的大黄狗,在天气热的时候就是这么散热的。
常迟屿往旁边一侧,将余阳双腿打开,显看得不够清楚,往他屁股下垫了两个枕头,握着他的大腿根将起缓缓压到脑袋旁。
余阳有些抽搐,他的韧带很硬,柔韧性很差,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他来说有些过了。
“你会自慰吗?”
“想看你自己玩。”
……
余阳任命的闭上了眼,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伸出来的舌头上刮取分泌的唾液。
然后塞进了他的菊穴里,由于他中午去接常迟屿前就已经做好了清洁排泄,所以穴口还是微微松软着。
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着,有些生涩得寻找自己的灵感点。大概抠挖了五分钟才找到,他忍不住腰向上抬了下然后又轻轻落下。
他握住自己近乎抵到腹肌上的阴茎,开始了亵渎。配合着内里的进攻他很快就泄了出来,随意将精液涂抹在腹肌上。
抬眼看着常迟屿,津液早顺着流到了胸膛处。
常迟屿看着他莫名觉得他像条很乖很听话的小狗。
但他又不喜欢对方作出这样的姿态。
然后对他说:“你把舌头收回去吧,看着碍眼。”
余阳轻笑了下,他知道对方大概的想法。然后自己抱着腿,看着对方说道:“想要进来吗?”
常迟屿看着带着透明肠液的菊穴,此时它像个贪吃的小孩,希望别人填饱它。
常迟屿跪着将性器插入了他的体内,余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回想起那个18岁的盛夏,也是这间房,也是这个姿势。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对方18岁的生日礼物,当然对方是不知道的,也是喝醉的状态。
当时的他没完全普及性知识,给他带来的只有被撕裂的疼痛,直到性爱快结束时才隐隐约约感受到那微弱的愉悦感。
好像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的身体被打上了名为“常迟屿所有物”的标签。只要看到对方便会心跳加速,浑身发软,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的症状不是一时出现的,而是从13岁那年便起了心思,但他当时并没有察觉,直到16岁那年,目睹了少年被别的女生一次次的送情书,他才惶恐的发现,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不对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母亲只管教过他的学习,但从没教导过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在对方18岁的生日时爬床,是他这一生做过最愚蠢最错误地决定,但同时他也庆幸着自己是第一个指染他的人。
在这间昏暗狭小的房间,他才能坦荡地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从而展现出自己年轻外表下,所包含着不为人所知的龌龊想法。
在每次对方的到访,他都会下迷药,然后趁着对方昏迷的时间与之水乳交融。
他曾无数次的希望对方能够在此醒来,发现他下流的行为,可是他一次也没,甚至不记得有这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