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净衣服往人怀里一塞，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

在前台付了衣服的钱，杨芸走出咖啡厅等人。

没等多久，不过两分钟，人从厅里出来了。

杨芸扭头，咖啡厅没有别的衣服，侍应生送来的是店里的制服，白衬衫加黑裤子，不过衬衫非纯白，领口有黑色蝴蝶结，袖子是改良过的泡泡袖，缝了金线。裤子则非常完美地将腰身显露出来。

盯了有三秒之久，杨芸扭回头，“我的车在前面，走吧。”

两人坐进车里。

车在一家男士内衣店停下，杨芸开门下去，不到三分钟返回。

一个小袋子扔向副驾驶，“你看你是在车里换还是找卫生间，车我贴了防窥膜，这边的公共卫生间卫生条件不太好。”

柳青田犹豫，按礼他该去卫生间换的，在车里像什么样子。

等好久没有等到回话，杨芸也不急，车驶进非机动车道，前方不远是公共卫生间。

“离婚的原因是我有了外遇，你同意离我名下的财产分你一半。”

“我可以请问那位的名字吗？”柳青田说。

杨芸扭头，见人脸上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没有生气，更找不着嫉妒。

“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告诉爸妈，然后，不去找他的麻烦。”

片刻，柳青田点头，“我答应你。”

“是孙一林。”

车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久到杨芸觉得喘不过气，她把车窗降下。

“有外遇是我不对，但我们的婚姻我实在维持不下去了，在分居之前我就有过离婚的念头，妈和爸不同意，现在小度小逸他们上了大学，爸妈再也没有理由阻拦我。”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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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芸打算下车出去透口气时，副驾驶的人出声了。

“我有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告诉我吗？”

放在门把手的手缩回，杨芸摇头，“不，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对，都挺好的，简直是……完美夫郎。”

她和孙一林的婚姻被母父搅黄后，不到两个月他们把柳青田送上她的床，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得不从。

但因为柳青田是母父所选，且不管是否出自本意对方都破坏了她的婚姻，所以结婚的最初两三年她对对方是一点好脸色也没。

而柳青田呢？

柳青田似看不到她的臭脸，一结婚就辞了工作，专心在家相妻教子。怀了三胞胎她脾气坏到极致，动不动摔砸东西，每次砸，柳青田就在某个角落静静看着，然后等她砸完，上前收拾。收拾过的地板一片碎瓷片也不再有。

三胞胎生下，她看都懒得看一眼，是柳青田和岳母岳父忙前忙后，照顾孩子，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