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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不早了,他该做题了。”
孟伟业正乐呵,一看见他就拉长了脸,沉声:“你也在,闷不吭声的,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在做实验。”
“那我写的文章你看没有,你现在这个项目根本不行,问题很严重,我都列举出来了,你最好写篇论文给我个解释。”
孟涵辉面无表情地:“我自己的项目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就算再有问题,也比某人说所有物种都是退化来的好。”
“你这什么态度,野野那是在哄我开心,听不出来?”孟伟业瞪他两眼,“真是越大越像你妈,工作上问题百出,还听不懂好赖话。”
凌星野皱眉:“爸,不准你这样说妈。”
“好好好,爸爸不说,我这不教育你哥么,”孟伟业满脸讨好的笑容,“儿子,最近学英语幸苦,累了就多休息,千万别勉强自己啊。”
终于挂了电话,屋子安静了下来,孟涵辉闭目叹了口气。
凌星野挑眉打量着他,揶揄勾唇:“我说爸那文章怎么火药味那么重,原来是在批斗你。”
父亲就是这样,只要遇见与自己观点不符的学者,必得喷到对方服为止。
他的实验最近是不太顺利,父亲本就不看好,几次打来电话说教,见他还一意孤行,便长篇大论彰显权威。
孟涵辉没理他,拿过试卷:“今天把这些都做了,再背50个单词,一会儿我来听写。”
“爸刚说了要我多休息,你就布置这么多作业,”凌星野将试卷扔一边,支起下巴坏笑,“喂,不如说说,你那项目怎么得罪爸了,也能让他火力全开?”
孟涵辉一把揭开他的棒球帽:“那我现在给妈打电话,你的这个新造型,不如也说说?”
凌星野大惊,仓惶去抢,孟涵辉背过手,扑了空。
“帽子还我!”
凌星野嚷嚷着,用手捂着脑袋,行动不便,被孟涵辉举着帽子逗狗似的打转。
“果然还是在下面,比较适合你,”孟涵辉觉得无聊,把帽子扔回去,“去做题,到时候被劝退,看你怎么跟爸妈交代。”
凌星野竟也不顾得他嘲讽,连忙把帽子严实带上,对着窗户反光理了又理。
这么紧张干什么,平时在学校到处显摆,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个河童,现在倒还臭美上了。
孟涵辉懒得管他,坐回沙发抱起笔记本继续工作。
虽然这段时间补习英语,但凌星野态度消极,也只勉强拉完了初中的知识点。
眼看这学期快要结束,距离发表论文的水平差还很多,情况不容乐观。
抬眼朝凌星野瞟去,虽然在做题,但耳根通红的,好似还没消气。
想起刚才得河童脑袋,拆线后凌星野就一直带着帽子,孟涵辉也是第一次见到,竟比学生们说得还要夸张,还他差点破防笑出来。
凌星野猛地转过头来盯向他,耳根更红了。
“你再笑试试。”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