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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沉迷。
她过于漂亮和可爱了。
他喘着气:“就这样把你操死在这里好不好?”
艾玛脑袋有些昏沉,她竭力摇头,在他不断加快的撞势下崩溃散架,最终,眼睛沉重地落了下去。
女孩没了动静。
杀人犯操弄的动作一顿,他检查了下她的脉搏,还在跳动。
哎呀……不得了。
居然被操昏了。
好想把她关起来,没日没夜地操弄她。
这是个危险的想法,一想就如燎原般烧得火旺。
艾玛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发现已经不在自己的卧室了。
她正躺在黄金打造的鸟笼里,卧室的风格极简单掉,是属于男性的房间。
那个杀人犯……把她拘禁起来了。
艾玛失去了力气,呆呆地握着栏杆。
外面争吵的声音传来。
大部分是另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我就要看,你别拦我!万一她把那群庸警引来了怎么办?”
另一个温润慢吞,又带着催促意味的男声响起。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塞汉要回来了,赶紧走。”
他念的名字像是威震了男子,门外窸窣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脚步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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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汉……
是那个杀人犯的名字。
不久,解锁的声音响起。
穿着休闲衣服的塞汉手里提着各种购物袋,脸庞微笑。
“我的女孩,我回来了。”
那些都是买给艾玛的衣服。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他蹲下身亲了口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忘记过去吧。”
他在说什么啊。
艾玛听不懂,男人的脸也好像模糊罩着一层黑雾,看不清神情。
鸟笼的门被打开了,艾玛盯着他手里勾着的钥匙,塞汉对上她渴望的眼神,低声轻笑了下,抬手把钥匙丢向了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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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艾玛伸手也够不到的地方。
她睁大了眼睛。
他伸出手,掐住了艾玛的两颊,吐息火热。
“你最好乖乖跟在我身边,外面很危险。”
他才是最危险的。
回到了这里,塞汉总是很忙,隔三差五有人找他,但无论再着急都只是敲门,没有硬闯。
三天两头不见他,为了防止女孩抑郁,他经常带些礼物和有趣的游戏给她,过得还算可以,但只要他在房间,任何东西都会被没收,能看的能想的能说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每次都是无套内射,艾玛很担心自己会怀孕,知道她在焦虑什么后,塞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所有小孩都是母亲的寄生虫,它们在羊水里长大,拼命地想要吸干母亲体内的营养。
他的价值观很扭曲,艾玛不敢和他深入,但知道自己不会怀孕后彻底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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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血脉延续的观念极其淡薄,甚至不如一件物品给他带来的关注多。
这对艾玛来说是好事。
下一次……她可以趁着机会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