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关，猛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颤抖着关掉洒，声停止，卫生间内只剩下他重而压抑的息。他拿起挂在旁边的浴巾，胡地拭着。重了下那不断的，但收效甚微，粘稠的很快又濡了接的巾。他迫自己镇定下来，呼了几次，然后机械地穿上了一条乾净的纯棉内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

“开门，狗。你的‘医生’在等着你呢。”江天冰冷的声音如同命符，敲碎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栋哲？你洗好了？怎麽洗这麽久？脸还是这麽差，不舒服吗？”顾飞的声音从后传来，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朗和关切。他显然是刚结束一场动漫的观看，已经摘下了耳机。

外面的台灯光线有些刺，他下意识地眯了眯，低着，不敢去看坐在书桌前的顾飞。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旁，背对着顾飞，假装在整理书本，实际上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狂的心和几乎要腔的羞耻。

然而，即便是宽松的短，也无法完全掩盖那因为长时间忍耐和情累积而得像铁一样的。被地、夸张地起一个大的帐篷，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着大内侧，带来一阵又一阵磨人的意和快，提醒着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屈辱任务。

“别……不用了……”林栋哲连忙阻止他，声音因为张而更加沙哑，“去医院……太麻烦了……而且……医生说……说可以通过…………来缓解……”他垂着帘，不敢与顾飞那充满担忧的神对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顾飞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他，“怎麽？需要特殊手法吗？要不我送你去专业的理疗店？”

“不……主人……不要……”林栋哲发了近乎哀鸣的声音，因为抗拒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顾飞他……他什麽都不知……他是个好人……求您……”

“前列炎？”顾飞的眉立刻皱了起来，他从椅上站起，几步就走到林栋哲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又疼了？不是说吃了药好多了吗？怎麽又反覆了？不行，这次得去医院好好看看！”他说着就想去拿手机。

林栋哲的心瞬间沉谷底，比之前听到任何羞辱的话语都要让他到绝望和恐惧。他知主人接下来会说什麽。

电击、刺痛、无法控制的痉挛……过往那些恐怖的惩罚记忆如同般淹没了林栋哲。他知，反抗只会带来更的痛苦和屈辱。他闭上睛，绝望地让温的冲刷着自己颤抖的。

林栋哲的背脊瞬间僵直了。他能觉到顾飞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他一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而痛苦，就像他之前演练过无数次那样：“没……没什麽……老病……又犯了……”他艰难地转过，脸上努力挤一个混合着痛苦和隐忍的表情，“前列……有疼……”

林栋哲的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犹豫了许久。门外就是顾飞，那个光、情、对他毫无戒心甚至充满关怀的室友。而他，却要利用这份善良，将对方拖一场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充满欺骗和污秽的“治疗”中。重的羞耻几乎要将他吞噬。

顾飞似懂非懂地，虽然觉得这个方法有些奇怪，但既然是医生说的，而且看着林栋哲确实一脸痛苦的样，他立刻拍着脯：“没问题！包在

“是……狗……遵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内心屈辱地回应。名为“狗”的份烙印，再次被刻灵魂。

“去，狗。现在就去，用你那楚楚可怜的样，编一个像样的理由，比如……你那虚乌有的‘前列炎’又犯了，疼痛难忍，需要他帮你。记住，要引导他，让他用他那充满力量的、属于直男的手指，你的狗，找到那个让你仙死的，狠狠地下去。只有在他的手指‘治疗’下，你才能得到我的允许，来。”

“好人？”江天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残酷，“狗，你没有资格评判谁是好人。你只需要服从。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试试我新给你准备的‘玩’？那个能在你内制造让你生不如死觉的小东西？”

“不……不用那麽麻烦……”林栋哲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但还是照耳机里江天的指令，着说下去，“医生说……就在……就在前列……对应的位置……从后面……轻轻压……就好……”他糊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