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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拿起一支沾满了深棕色颜料的画笔,开始在林栋哲那根因为极致刺激而硬得如同铁棍般、长度惊人地达到了二十厘米、并且还在不断泌出淫液的巨大肉茎上,细致地描绘起来。他要将这根充满了屈辱与欲望的、象征着林栋哲彻底沉沦的“罪证”,也变成他“艺术作品”的一部分——《手摇井》的“摇把”。
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笔刷触碰在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滚烫的茎身上,又引发了林栋哲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摇把”在江天的手中被肆意摆弄、涂抹,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当成物品对待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与此同时,江天又用粉红色的颜料,小心翼翼地在林栋哲那个饱受蹂躏、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内部彩色玩具的穴口周围,描绘出了一圈精致的、仿佛古井井台般的图案。那些因为过度扩张而外翻的嫩肉褶皱,被他巧妙地利用,画成了井壁上凹凸不平的砖石纹理。
“好了,我的《手摇井》,现在也完成了。”江天放下画笔,退后一步,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幅充满了变态美感的“杰作”:一个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学神,此刻却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头下臀上地趴伏着,那个本应私密无比的后庭被残忍地撑开、填满了五颜六色的异物,描绘成了淫荡的“井口”;而他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则被涂上了代表工具的颜色,屈辱地成为了可供人随意摇动的“井把”。更要命的是,那口“井”里,似乎还真的能“打出水”来——那些被硬塞进去的“心”,以及……那些因为极致刺激而即将喷薄而出的“精华”。
江天转过身,对着那些早已被眼前这惊世骇俗的场景震惊得目瞪口呆、却又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而显得兴奋异常的观众们,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邪恶的笑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说道:“各位来宾,现在,是互动环节。《手摇井》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的‘可玩性’。大家可以通过轻轻摇动这个‘井把’——也就是我们这位模特,林栋哲同学的这里,”他用手指了指林栋哲那根被涂成棕色、此刻依旧硬挺如初、甚至还在微微颤抖、滴着淫液的二十厘米巨大肉茎,“来感受‘打水’的乐趣。当刺激足够强烈,当这个‘井把’被‘摇’得足够兴奋时,我们这口神奇的‘手摇井’——也就是林栋哲同学的这个美妙的‘井口’,”他又指了指林栋哲那个被画成粉红色、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内部彩色玩具的穴口,“就会因为内部的压力和肌肉的收缩,而‘吐’出一颗……嗯,幸运的‘心形水滴’,作为各位勇敢尝试者的小小纪念品哦。”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那么,有哪位勇敢的绅士或者美丽的女士,愿意上来,亲手体验一下这口‘手摇井’的独特魅力,摇出属于你的那颗‘幸运之心’呢?”
展厅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混杂着兴奋、犹豫、恐惧与跃跃欲试的寂静。片刻之后,终于,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身材有些发福、戴着金丝眼镜、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在周围人或鼓励或暧昧的目光中,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带着一丝紧张而又难掩兴奋的表情,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江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了那个充满了屈辱与欲望的展台,走到了被迫趴伏在冰冷展架上、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却又因为体内那无法忽视的异物刺激和前端那不受控制的疯狂勃起而显得异常淫靡的林栋哲面前。
他先是有些局促地打量了一下林栋哲那根被涂成棕色、长度和粗度都堪称雄伟、此刻正因为无人触碰而略微有些不安地颤动、顶端马眼还在不断渗出亮晶晶粘液的“井把”,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他伸出了自己那只略显肥厚、带着些许汗湿的手,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犹豫、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占有欲,轻轻地、缓缓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屈辱与欲望的……“井把”。
“啊……!”林栋哲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