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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而显得奄奄一息、但那根作为“象鼻”的性器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泌出淫液的顾飞面前,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气说道:“顾飞同学,你的《万象更新》,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令人震撼的生命张力,尤其是刚才那场‘意外’的喷发,更是为这件作品增添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嗯,‘神来之笔’。”
他顿了顿,又转过身,走到被迫趴伏在展架上、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互动”而剧烈颤抖、后穴红肿不堪、前端那根二十厘米的“井把”也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林栋哲面前,用同样赞赏的语气说道:“而林栋哲同学,你的《手摇井》,则以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含蓄、却又更加引人遐思的方式,诠释了欲望的神秘与深邃,以及……被动承受与最终喷涌的互动之美。尤其是那些被一次次‘摇’出来的‘幸运之心’,更是为这件作品赋予了独特的灵魂。”
他的目光在顾飞和林栋哲两人那同样充满了屈辱、痛苦与绝望的脸上缓缓扫过,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期待与狂热的、如同宣布神谕般的语气,高声宣布道:
“现在,各位尊贵的来宾,请允许我向大家隆重推介,我本次毕业画展的……终极压轴之作!一个将《万象更新》的雄浑与《手摇井》的婉约完美结合,一个将主动的侵犯与被动的承受、原始的野性与精致的构造、瞬间的爆发与持续的流淌……所有这些看似矛盾的元素,都将在这最后一件作品中,达到最和谐、最统一、也最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融合!”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站在舞台中央、接受万众欢呼的指挥家,声音也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有些颤抖:
“现在,就让我们共同见证——《万象更新》与《手摇井》的终极合体——我将其命名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魔鬼般狡黠而残忍的光芒,然后,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最后几个字:
“《大——象——饮——泉》!”
话音未落,在江天早就安排好的手势示意下,几名身穿黑色工作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将林栋哲趴伏着的那个特制展架,连同被牢牢固定在上面的、早已失去所有反抗力气的林栋哲本人,一起缓缓地、沉稳地,向着依旧被金属柱子从身后贯穿着、此刻正因为预感到即将发生更加恐怖的事情而开始剧烈挣扎、却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顾飞……一步步地,推了过去!
两件“艺术品”,即将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也最令人不忍卒睹的方式,“合二为一”。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了血与泪、精与液、痛苦与快感、羞辱与沉沦的“饕餮盛宴”,即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开它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帷幕!
江天走到顾飞和被推到他正前方的林栋哲之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欣赏自己杰作的病态笑容。此刻,林栋哲依旧保持着那个头下臀上的屈辱姿势,他那因为长时间被扩张和填塞、又经历了无数次“互动”而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粉嫩“井口”,正因为体内残存的几颗心形玩具的刺激和即将到来的、更加恐怖的侵犯的预感,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痉挛着,不断有混合着润滑液、肠液和之前观众玩弄时残留的些许淫液的粘稠液体从中溢出,散发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而顾飞,那根被精心绘制成“大象鼻子”、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公开喷射、此刻在江天药物的持续作用和身后金属柱的无情蹂躏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因为恐惧和一种变态的“期待”而重新充血、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巨大肉茎,正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江天的刻意引导,而高高地、凶狠地,指向了林栋哲那个已经彻底失去防御能力、如同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般、无助敞开的……“泉眼”。
“现在,请我们饥渴的‘大象’,将它那强壮有力的‘鼻子’,尽情地插入这口甘甜怡人的‘温泉’之中,去汲取那……生命之源吧!”江天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不容抗拒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