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猛地睁开，被自己的记忆准度吓了一。三年过去，他居然还记得这么私密的细节。

＂你还好吗？＂梁寻递给他一杯。

也许只有直接接，才能捕捉到那难以复制的元素。

林舒脚步一顿：＂大学同学。＂

林舒又递给他一张：＂这个呢？＂

＂也许...＂梁寻突然提议，＂你需要更直接的样本。＂他的手指搭在抑制环上，＂我可以短暂释放一些易期的信息素。＂

＂停用三天。＂林舒专业地说，＂它扰了你的天然信息素结构。＂

梁寻笑了：＂遵命，林老师。＂

梁寻接过试香纸闻了闻，眉微皱：＂前调太甜了。我的信息素没那么...温和。＂

门一关上，梁寻就解开了抑制环。瞬间，一比上次烈数倍的信息素如般涌来，林舒差跪地。这味...像是暴风雪中的篝火，冰冷与炽并存，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梁寻愣了一下：＂嗯，公司新产品。＂

＂抱歉。＂梁寻迅速关闭了抑制环，信息素立刻被收回，＂我忘了你讨厌这个。＂

＂什么？＂

林舒咬。就是这抓不住。梁寻的信息素看似被驯服了，骨里却依然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像是藏在丝绒手里的铁拳。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林舒心一颤。大学时他总是一本正经地纠正梁寻的调香知识，对方就嬉笑脸地叫他＂林老师＂，然后把他在书架上亲吻。

梁寻立刻回抑制环，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郁的信息素。林舒的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灵——就是这矛盾，温柔与势并存，像是一个被驯服却依然危险的野兽。

＂我的助理，苏语。＂林舒拿试香纸，＂请评价一下这个方。＂

＂林总监，＂苏语敲门来，＂梁总问展如何？他说明天就是易期了。＂

＂接近了，但中调缺少那...＂梁寻斟酌着用词，＂侵略。＂

接下来的三天，林舒把自己关在调香实验室，周围摆满了各油和化学试剂。工作台上散落着写满＂雪松＂＂龙涎香＂＂冷杉＂等关键词的便签纸，还有几十个试香纸。

林舒没有回答。他想起梁寻西装下若隐若现的抑制环，还有那准控制的信息素释放。这三年，他的Alpha确实变了很多。

＂只是同学？＂苏语眨眨，＂他看你的神，像是要把你吃了。＂

梁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舒。＂

林舒刚想拒绝，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可以。但要在公共会客区，你必须在场。＂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会客室，没注意到梁寻在他后，的那个势在必得的神。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在素描本上画了一个后颈的廓——微微凸起的弧度，周围有三颗呈三角形排列的小痣。那是梁寻的，他曾经无数次咬过的地方。

林舒的突突了起来。理智告诉他这太危险，但专业好奇心占了上风。他看了一苏语，后者识趣地退到门外：＂有事叫我。＂

而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想探索这变化有多。

林舒慌地站起来，打翻了椅：＂今天就到这里。我有了基础样本，调制好初版会联系你。＂

＂够...够了！＂林舒扶住桌，后颈了一片。

＂他说...＂苏语言又止，＂如果你不介意，他想亲自来试香。＂

林舒了太：＂告诉他初版已经好了，但还需要调整。＂

林舒烦躁地扔掉又一张试香纸，闭上睛试图回忆那天信息素的层次。雪松的前调，龙涎香的中调，还有后调那...像是光晒过的温。

梁寻当天下午就来了。他穿着休闲装，看起来比上次随意许多，但抑制环依然得严严实实。林舒注意到他下有淡淡的青，这是易期临近的征兆。

林舒回手，没有回答。走会客室时，他的心仍然快得不正常。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某他不敢承认的期待。

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调，都复刻不那天的觉。梁寻的信息素中有他抓不住的元素，像是某独特的印记，只属于那个Alpha自己。

＂打扰了。＂梁寻在会客室沙发坐下，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苏语，＂这位是？＂

＂我该走了。＂林舒匆忙收拾东西，＂三天后给你最终版。＂

＂谢谢你还愿意...＂梁寻的声音低了下去，＂接我的信息素。＂

林舒没接，而是突然凑近他的颈侧嗅了嗅：＂你用了古龙？＂

滞。这安抚信息素准地击中了他的后颈，让他膝盖发。太熟悉了...三年前每次他情绪波动，梁寻都会这样笨拙地试图安抚他，只是那时的控制力远不如现在准。

苏语跟在他后，小声问：＂林总监，你和梁总...以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