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能明白这个理。”

他起走到窗边，望着灰蒙蒙的天际，一时有些神。

“你又知了？”

宁千世缓缓闭上睛……有这句话便足够了。

“咦？”小姑娘忽然趴在窗前，“好像下雪了！”

宁千世，“没事就行。你有空便陪陪他吧……心成员里，也只有你的话他稍微听得去。”

“你累了。”后忽然有稚气的声音传来。

这么多天过去，他应该已经离开京畿地界，在某条不起的小上往申州一路狂奔了。

“百展和雨玲珑……他们的恢复情况如何？”

“你没必要如此劳碌，偶尔休息一下，天枢使大人是不会怪罪你的。”

“嗯，”鹤儿用力答，“她还说，谢谢你。”

望着前纷飞的雪景，二皇不自觉想到了夏凡。

这亦是京畿的第一场冬雪。

如果拖延时间也是他的计划之一，那他的确成功了。

“她连这个也跟你说了吗？”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电闪雷鸣过后，上元城的晴天便再也没有现过，晚间的风也越发大了起来。

不过只要金霞城还在那里，他就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即使有宁婉君的庇护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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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乾走到房门之际，宁千世又叫住了他。

百展的伤势则要重得多，尽当时乾完全将百展压在下，却不能完全隔绝雷电。被送到太医院时，他已经是半边焦黑，不省人事。

“怎么会，如果没有你凝聚人心，枢密府在万景楼事变时就该瓦解了。”

“鹤儿知啊，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嘛。”

房门关上，二皇吐了一浊气。

“未必，其实这人铁石心得。”乾笑了笑，“不过既然殿下开了，我会试试的。”

没人能在戏耍枢密府后还能安度余生。

宁千世笑了下，双手将她举起，把她放到窗沿边，“我没什么术法才能，也不像倾听者那样受到天的眷顾，会的东西无外乎谋划与一心术，所以累并不要。俗话说勤能补拙，但实际上勤只能让自己看上去稍微有用罢了。”

这份代价，他迟早要还回来。

缄默片刻后，羽衣了，“给我去吧。”

他回过去，鹤儿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他后。

宁千世打开窗，一阵浸心肺的凉风顿时涌房，捎带来的还有那些雪白的冰晶。

“玲珑那小没啥大碍，昨天都去青楼晃悠了。主要是百展……”乾沉下，“救治方士的说法，死是不会死，但脸上可能会留下永久的疤痕。这对云上居士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

之后，雪期会持续到来年开，南北的通也会因此而中断。

宁千世伸手，托住一片缓缓飘下的雪，随后用力了五指——

他闻声看去，果然，灰的天空中多了些白，它们顺着风飘向皇广场，宛若泼墨画上的留白。

雨玲珑被发现倒在监牢内，肩有被刺透的伤，应该是洛轻轻所为。虽然她前往监牢私见颜箐有些不合规矩，但此时已不再适合去计较这小问题。

确实，下雪了。

不知他会不会遇上这场初雪？

乾倒是吃到了最多的雷击，不过凭借术法的再生能力，他成了恢复得最快的一个，几乎雷暴刚停，他就已经能在一片狼藉的监牢大院内寻找幸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