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这抹光线却衬得他疏离的脸庞翳翳的，隐约着燥意。

楚瑾翻了个，将自己裹在被里，伴随着浅浅的木鱼声，呼渐渐平稳。

“噢……醒神好啊。”楚瑾也坐了下来，脑袋趴在石桌上犯困:“白梓政让我去天恒跟他见面，待会儿我就要去。”

良久，他轻轻吐一气，扯了下嘴角，收回视线，转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楚瑾脑海里回想着剧情，在黑暗里又轻轻动了下睫，指尖在枕上了。

昨夜只睡了约莫三小时，注意看的话会发现他没什么神，甚至角泛着浅浅的红，只是他一贯表情比较少，看不来。

“待会儿?”

次日清早，楚瑾打着哈欠准备要走了，一便看见祁至臻。

“白梓政回我了……咦，你一大早喝茶呀。”

祁至臻手指轻轻搭在杯沿，侧过脸，看着清晨的光影落在楚瑾脸上，轻轻浅浅的，带着一丝柔和，角微翘。

半晌后，他站起，走到窗边，靠在墙边儿推开窗，便是寂静的夜，以及不远楚瑾的房间。

虑到了夜宵。"

他脸上松散随和的表情随着楚瑾的安静，忽的又从温和恢复了淡漠，目光清冷。

楚瑾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难得笑了声，角微微弯了弯，莫名地，那萦绕在心的不安散了。

他忽然觉得，男主安人的确很有意思，好像有一奇怪的幽默。

清晨温度还没升起来，有些凉，祁至臻漫不经心坐在石桌边，一只手端了杯茶，微微垂眸，氤氲的气升腾着，将他格外俊的侧脸的廓模糊了几分。

不知为什么，其实也没那么害怕，但就是有一小心思，虽然……

楚瑾困得睛都睁不开，打了个哈欠，里泛着泪光，脸颊微鼓。

祁至臻微微侧，神如常：“醒神。”

“嗯，我在想要不要直接过去跟他见面……你要不先回学校。”

他本来，很想问祁至臻他和岳蝶的事……但是他又觉得不该问，虽然直觉祁至臻什么都会告诉他，可他有张。

而另一边的祁至臻看着楚瑾发过来的消息，靠在椅上，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睑。

“去查一下楚乐白那个新女友的份。”

“……”

夜寂寂，木鱼声轻轻浅浅地敲击着，带着一丝禅意，祁至臻看了约莫十分钟逐渐回过神来，有些困乏，眉微动。

——

“你说的对，那我安心睡啦。”他发完消息便放下手机，住被，闭上了。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