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放下，尽可能不声地了气，下了好大决心才开了：“不，我对你们的服务是有质疑的。”

听完方柏霓这些话，胡逸凡找不到理由反驳，一时间甚至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这觉让他不得不战术喝。

胡逸凡问的这两个问题让方柏霓不明所以的表情：年轻怎么了？没结婚又怎么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听他说完，方柏霓没忍住笑了声。她已经理解了胡逸凡此举的用意，无非是里挑骨！

两个社尴尬就这样僵持着。终究还是方柏霓忍不住先开了：

她微微歪着脑袋，微皱，神里透着疑惑，目光直直罩在胡逸凡脸上。

这神让胡逸凡有些心虚。事情已经展到这个地步，他也不了那么多了，微微侧脸避开方柏霓的神，心一横继续说下去：“这么年轻的红娘，又没有婚姻经验，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是否能提供专业可靠的婚恋服务。”

方柏霓条理清晰，态度明确，嘴角还带着职业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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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得很慢，方柏霓就坐在对面微笑着看他，直到看得他更加尴尬。

虽然方柏霓在前一天晚上就下定决心不会轻丢掉胡逸凡这个会员，但事实上，对于跟他纠缠，她心里其实没什么底。

只是为了自己未来半年的清净以及那两万多块的会员费，他不得不梗着脖继续说了下去：“你们公司应该有两位红娘吧？我刚看到您和另一位红娘都很年轻，二十几岁？应该都还没有结婚吧？”

“胡先生，我知您过来的目的，但我真的没法给您退款。首先，咱们的服务没有现原则问题；其次，您目前也没有对我们的服务提建议和质疑，我们也没有违背您的要求；而且，合同是跟您母亲签的，如果真要退款，也应该由您母亲提，我们行评估。”

他声音不大，昭示着此刻他的底气不足。无缘无故给别人挑病的事，活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过。他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甚至于求疵的人，但在人际往中却没什么过多要求，总是和和气气、得过且过。

而胡逸凡呢，一个接受良好教育和教养的人，有些德过剩，虽然有了一个发难的想法，但面对方柏霓，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忽然又凌起来。

在情事务理局的创业三人团中，廖慧最通人情世故，能轻松拿各类人群；黄霖霖天生“社”，没有她不去的话题；只有方柏霓卡在两人之间，既没有人情练达的通透，又没有话题制造的灵活。偏偏就是她接待了方，要与胡逸凡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