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霓把胡逸凡送到门，便折返回办公室。廖慧和黄霖霖已经把带回来的料先堆放在了休息室。

正轻仰着试图把瓶底最后的酸喝嘴里的“侠女”听到这样的称赞，收回仰起的下，摆摆手，大喇喇地说：“你这么说，我可要当你在夸我了。”

“那我不谈恋，也不用你。”胡逸凡有样学样，把方柏霓的话用在了方柏霓上。

“胡逸凡怎么在这里啊？”黄霖霖喝完，把杯放在办公桌上，转问方柏霓。

“接下来几天，可能得追一下线下会员的转化了。”廖慧补充说。

“为了一个同事被裁员，你后悔吗？”听完方柏霓的故事，胡逸凡忍不住问。

“突然觉得你像个侠女。”胡逸凡说。

“说来话长……”方柏霓在不经意间被胡逸凡带偏了节奏，不再继续追问胡逸凡的故事，反而给胡逸凡讲述了自己当年被裁员的事。

胡逸凡没有过公司，他对裁员的认知只局限于网络新闻。在那些新闻里，裁员是件可怕的事，昭示着公司的冷血无情、被裁员工的痛不生。他甚至看到过有人因为突如其来的裁员而楼自杀的新闻报。在他的认知里，所有员工都对裁员避之不及。像方柏霓这样事不关己却自己往上凑的人，实属罕见。

凡会把问题抛回到自己上，小嘴一噘，声音上挑：“用你？”

“今天活动怎么样？”方柏霓问。

胡逸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赶岔开：“我还好奇，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了红娘？”

胡逸凡原本想的是在情事务理局待两个小时就回家的，不知不觉却在这待到天黑。直到廖慧和黄霖霖抱着活动剩下的料回到办公室，他才发觉天已晚，自己该走了。

“当然是夸你啊。”胡逸凡看着方柏霓，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方柏霓的脸上徘徊片刻。如她所言，确实没有丝毫后悔与悲戚。那坦然与豁然，让他对娃娃脸的方柏霓有了些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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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我是你的红娘，我的任务就是给你介绍对象啊。你又不是我的红娘。”方柏霓挑着眉，郑重其事地说。

黄霖霖正在大大喝，咽下嘴里的，才回答：“现场奇得好，我估计线上注册的会员应该多了不少。”

“为什么要后悔？”方柏霓喝了酸，继续说：“一个随意裁员还不想给赔偿的公司，能是什么好公司？再待下去也没有意思。更何况，我现在也算是创业当老板了，自己给自己打工，多舒坦啊。再也没有傻缺领导对我颐指气使、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