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在车上，方柏霓问他：“你喝成这样，能自己上楼不？需要叫阿姨下来接你吗？”

方柏霓还想继续打探，但奈何怎么都掰不开胡逸凡的嘴，只好作罢。

“直男就必须得谈恋吗？再说，我以前谈过的好吧。”胡逸凡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有多。

酒的作用还是大，作了半天，他也没能成功叫到代驾。最后还是方柏霓叫了辆快车，顺把胡逸凡送了回去。

方柏霓一路着太，让自己保持清醒。好在胡逸凡的家不远，能让她持到站。

“我妈回老家了。”胡逸凡有些困倦，靠在车座的靠背上，微闭着双，喃喃地说。

“不是弯的，为啥一把年纪了不谈恋？”方柏霓的右手拄着酒瓶，左手托着脸，有些迷离的神尽可能聚焦在胡逸凡脸上。

“真的。”说完这两个字，胡逸凡的脑不知为何也清醒了不少，决不再往下说，只说：“太晚了，我们得回家了。”

“我自己能回去。”说完这句，他就不再说话了。方柏霓藉着路灯的光去瞧他，面平静，睛闭，像是睡着了。

些混不清地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谈恋不想结婚啊。”

方柏霓本想让胡逸凡自己下车回家，她改一下地址就径直回家的。奈何车已经停下，胡逸凡还在睡着。方柏霓晃了他几下，才把他晃醒。

“你这么说，我可就只能猜测你是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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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门禁闭，门卫室的灯亮着，透窗可以看到门卫正趴在桌上养神。

见他睡惺忪、意识朦胧，方柏霓放不下心，只能对司机说一句“谢谢师傅”，然后扶着胡逸凡一起下了车。她挎着他的胳膊，他就半边靠在她上。

“真的假的？”酒在这一刻压制不住方柏霓的震惊，让她清醒了不少。

但方柏霓已经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恋史呗。你这么帅，还是个学霸，应该情史很丰富吧？”

“我叫个代驾吧，顺便送你回去。”胡逸凡边说边在手机作。

喝成这样，车是没法开了。两人付了钱，站在寒风料峭的路边想怎么回去。

她也没再说话，安静地靠在靠背上，也慢慢闭上睛。久不喝酒，真是不行，酒量下降得厉害。记得从云智离职那天，三人团去“庆功会”，她喝了不知几杯才醉过去的。现在倒好，三瓶300ml的啤酒就让她上成了这样。那啤酒才3.8度，真是不可思议。

“没有，我就谈过一次。”

“我不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