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慧一时语，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们年纪差不多，他人也不错，各方面也不错，而且你们还聊得来……”

但她打了什么字、写了什么东西，她却不太知。她不受控地在想：“难胡逸凡宿醉后不太舒服？”

廖慧曾经私下跟方柏霓聊过。廖慧问：“你真的对胡逸凡没意思？”

“我跟好多人都聊得来呢，哈哈哈哈，难要对好多人都有意思吗？”方柏霓一如往常的嬉笑脸。

黄霖霖本还想再刺探一下，但见廖慧不再说话，她也就识趣地不再作声。可是，氛围有怪，她觉到了。她悄悄从电脑后探一只睛去瞄对面的方柏霓，只见她一会儿打字、一会儿手写，好像很认真工作的样。

如此几回，她也不再问了。就像现在方柏霓搪过去，她也就不再追问。再亲密的朋友都要保持一定距离，这是成年人保持友谊的基本原则。

胡逸凡开玩笑，每次都煞有介事说得好像他们真有什么事情似的。可能这就是当今社会的通用法则，只要一个女的跟一个男的多说几句话就要被认为互有暧昧吧。

虽然有这样的觉悟，但廖慧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才三十二岁的方柏霓为什么如此绝情弃，活得像是已经了断红尘似的呢？

黄霖霖想，“难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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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胡逸凡也会有不及时回复的情况，但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方柏霓非常在意他的回复不及时。

她跟胡逸凡能有什么呢？不过是红娘和她服务的客，多单纯的工作关系？不就是偶尔聊聊微信、打打电话吗？就算一起去喝酒，也不过是喝次酒罢了。能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廖慧看着方柏霓，没再说什么。虽然她认为对方柏霓来说，胡逸凡是非常不错的选择，甚至可能是错过就再也遇不到的好选择，可当事人不在意，她不能过多涉。尊重别人的选择，是每个成年人应该有的分寸。

胡逸凡没有回复。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给胡逸凡发了条微信：“胡老师，你还好吧？有没有疼、恶心？”

从昨晚的情形看，他确实醉得厉害。想来今天醒后应该免不了痛、恶心这些症状。“早知他酒量这么差，就不让他喝那么多了。”方柏霓有些自责。

方柏霓反问：“我为什么要对他有意思？”

方柏霓觉到了黄霖霖偷瞄的神，只是不想搭理。这情况下，不搭理就是最好的回应。她作一副埋工作的模样，很快就让黄霖霖的偷瞄终止。

她试着问过，但方柏霓只会说：“谈恋什么的，影响我挣钱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