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让他失望，他被掼倒在床上，摆犬的姿势，浑圆的翘。他的被分开，被玩得黑烂的大鲍，上面还淌着。

蒋容狱满意地放他下来，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妇！”他骂，狠狠拍在上，扇得红浪翻腾，手指印清晰可见。

一米白的小腹，的撑大的肚。像每一次一样，忍冬又被他玩成一不省人事的壶。

“停，停啊……要被破了！”失禁的泪洇了枕，被捆住的小吧已经胀得发青发紫，没有抚也翘得老。

蒋容狱悠闲地长吁一气，几天积攒下来的烦闷一扫而空。

这东西还没长心就知要安分守己，连母都鲜少察觉到它的存在。它吃甜的，闻到什么果都会促忍冬去吃，好像知自己命中带苦，生命随时可能走到尽。

他看到自己遨游在云海之间，下是烈焰的红海，上是极寒的蓝山。世界在他单薄的臂弯中诞生，颜织在一起，扭动，攻歼。

胖女人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匆匆离去了。不过几分钟，她就在阁楼中找到当年的日记本。她迷信，以前就请人为小蒋容狱算过命。笔记本内页用鲜红的墨刻着对他一生的预言。

没有回答。

她看见上面写：除了红的海，没有什么可以打败这个男婴。

但是怎么可能呢？

难以疏解的快烧穿神经末梢，他把手掌夹，渴望更更大的占有：“啊，母狗知错了，不要停，求求……”

随余来一团还未成型的血，和混在一起，带着令人作呕的甜味。他没有发现自己手指颤抖，拎起血块状的组织，从染红的床单上分辨自己的。

他的是创世的战场。

“醒醒，忍冬，乖孩，快醒醒。”蒋容狱扑倒在男妻上，小腹沾上儿的系带血，好像被人从后了重重一刀。

蒋容狱死死掐住他纤细的腰肢，用力之大甚至留下两红印。他是这么害怕忍冬逃脱，哪怕这个瘦削的双已经毫无抵抗能力。

胎像一颗可的鱼籽，从中间的猩红到外侧的清，依稀是一个蜷缩的婴孩形状。

忍冬睛上还沾着晶莹的生理盐，是哭泣的罪证。他长了张嘴，像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蒋容狱捂住他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脸上，等他像以往一样破大骂。

一阵恐惧贯穿全，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忍冬养了五个月不让剪的发，批下来远远看去不就像一片红的海吗。

没有多余的抚，蒋容狱一把从直，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咯吱作响。间肚起伏，可怕的凸起，得他连小腹都在痉挛。

尖叫只会让嗜血的狼更加兴奋。蒋容狱似乎天生就学不会怜与宽容，这是他的缺陷。

其他佣人已经叫好了车，她失去力气地倒在地上，听救护车从楼下疾驰而过。

他那富有弹的窄小女，每次恋恋不舍地他、包裹他，像舍不得他走一样。

他瞪着自己血迹斑斑的，像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不是，这是杀人！

蒋容狱愉悦地轻哼了一声，掉额上的汗珠。他过这么多人，只有忍冬能让他这么。

轻盈的已经告诉忍冬答案。青年弯起一个解脱的笑：“我们……两不相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忍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他不知生活没了忍冬会变成什么样，早上没人把他醒，晚上没人给他装。餐桌上少了一束茉莉，玄关少了一双拖鞋。别墅里的一切都要减半，正如他被剐空的心。

忍冬汗淋淋的脑袋已经陷枕，牙关咬，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忍冬觉得自己像一只死去的蛙躺在他怀里。哪怕心脏已经不了，下面还一一地疼。他甚至试图挣脱怀抱，烈地拥吻把他翻白的糙。

“放！”蒋容狱罕见地爆了，摇铃、砸门，从别墅每一个角落挖救人的法宝。连从小侍奉他的母都没见过他这副样。

边就有趁手的工，一截绸缎把他前面绑了起来。忍冬被拴在绳上，前后两个都满了玩，不三分钟就失禁得一塌糊涂。

睫如蝴蝶尾翼般颤动，蒋容狱忽然有些不敢叫醒昏迷的他，怕血腥的场面吓坏手不能提的小男妻，更怕他们本就稀薄的缘分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