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破碎，有快哭来的不甘与委屈，也有隐约藏匿其中的一丝疯狂占有。

“，我可以吗？”他声音沙哑到极致，有求肯定的小动式执拗和渴望。

床板吱呀作响，小屋里的钟表滴答滴答，好像也跟不上他们呼错时忽快忽慢的节奏。夜压下来，把所有羞怯和慌都藏影里，只剩两个人靠得极近，温升时细密汗珠从额角落。

倒，被迫停下来息，大颗大颗冷汗顺脊背下去，把整条后背打透透的。

沉垂野整个人陷去，每一下都比之前狠厉许多，却始终克制着没有真正失控。他牙齿磕在女孩锁骨上，不敢真咬，只留下一串浅浅红痕；掌心沿着腰线摸索过去，因为张而冒汗发。

沉垂野结动一下，动作还是照她的话慢慢加重。他每一次试探，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踟蹰不前，却又舍不得退开半步。

“……以后只能是我，好不好？”

少年僵片刻，然后仿佛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有些笨拙却拼命努力地照。他每次动作都很认真，就算害羞到耳朵通红，也绝不会偷懒或敷衍分毫。秦玉桐觉得好笑，又觉得心发，她伸手他的脸颊，“乖，再快一，不然等会儿我要睡觉了哦。”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糖，每一次碰撞都带起般浪，将两人卷无边漩涡中无法自。没有人愿意先松手认输，也没有谁舍得喊停叫苦。

秦玉桐本没理会沉垂野那句话，她咬着糖果，尾微挑，一副天生就带坏心思的样。手指轻轻住少年的肩膀，声音绵绵又不容置疑：“你听我的。”

“不可以也晚了。”秦玉桐弯起嘴角，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额。

“别这样，我受不了……”

“这样？”沉垂野终于忍不住问，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要吻她，却被秦玉桐偏避开，她眨一下睛：“再一，还差远呢。”

沉垂野息还没平复下来，下意识应了一声，“嗯……”嗓音沙哑到几乎破碎。

秦玉桐没回答，只是反手扣住他的后背，用力把人向自己怀里，两条缠绕过去。

屋内越来越安静，每个细小动作都变成放大的回音：呼声、衣料、还有少年因为张而控制不了的小幅度颤抖。

“你力气太小了，再用劲。”秦玉桐低笑着，在他耳侧吐气，“怕什么？疼我会说。”

“往这边一。”秦玉桐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小，又伸手揽住他的脖，把人拉近了些。少年有汗后特有的清涩气息。

“……”他哑声唤她，比刚才更低更急切，“你是不是……喜这样？”

直到最后关，他终于忍耐崩溃，无措地埋首于她肩窝，用尽全力气将自己嵌这个名为“”的怀抱里。一遍遍呢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