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从每一次撞击中蔓延来，那撕裂混杂着冰凉和麻木，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现实。周锦川看起来毫无情，神空而专注，只把自己当成唐墨，把这场缠绵当成任务，一步步推剧情。

这句话彻底击溃最后一理智。

秦玉桐突然生一难以言说的悔意——不知是属于黄济宁，还是属于自己。

“没事。”秦玉桐勉挤一个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又拉过丝被盖住，只留下一截纤细锁骨暴在空气里。

周锦川终于失控，他扣住女孩纤细腰肢，将整个人狠狠压下来，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全凭本能驱使，每一下都是毫无保留、近乎疯狂地索取。

话音落地，她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将贴上他的脖，一咬下去，比刚才还狠，还真切。一血腥味弥漫来，他闷哼一声，本能反应似乎比角还激烈许多。

他的呼洒在她耳廓边缘，很很重，但里面没有任何旖旎意味，更像是一疲惫至极后的短暂依赖。他闭上睛，一瞬间连背脊线条都下来，

“疼吗？”他嗓音沙哑，比平时更低沉，“要不要喊停？”

“不用。”秦玉桐摇了摇，下意识攥被单。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来，只觉得心闷得慌，好像有团棉絮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周锦川松开牙齿时，那已经浮现浅红印记。他抬起看向镜方向，又立刻收回视线，把所有注意力拉回到怀里的女孩上。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秦玉桐忽然问，她睫颤抖，瞳孔藏着一丝受伤和困惑，“你不像以前那样认真。”

周锦川愣了一下，他停顿片刻，额前碎发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低看了她一，那双总能摄住镜、征服观众的黑眸，此刻却只剩下一层淡淡雾气，看不到底。

“放开……”台词卡在咙，她却没喊，只剩下一句极轻极短的息，被吞彼此迭呼里。

“你是不是……太用力了？”秦玉桐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能被枕边的人听见，“我们可以慢一。”

“你轻……”秦玉桐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她声音发涩，带着一哭腔，却又倔地咬牙关，不肯让泪掉下来。

“不疼。”秦玉桐息间勾笑起来，有挑衅、有撒，“继续啊，你不是唐墨吗？怎么会心？”

他们翻间撞翻床玻璃杯，一串珠沿桌沿滴答坠落，有人敲门说时间到了，但没人敢去打扰。

疼痛猝不及防袭来，野兽般的不讲理。秦玉桐倒一冷气，下意识抓他衬衣后背，却又倔地把脖送过去一，好像非要迫对方彻底撕破伪装才肯罢休。

“对不起，”他说，“我……”

她仰面躺在床上，周锦川压在她上，大的像一无法逾越的屏障。他动作粝，没有温柔，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剧本里设计好的亲密与掠夺。

导演远远站在监视后方，大气都不敢一下。这场戏拍的是极致占有与屈服，可此刻两个人之间却只有僵和隔阂，没有半化不开的暧昧或火。

这一句不像台词，更像质问。但秦玉桐只是笑，很淡很真，说：“我就是喜你。”

锦川愣了一瞬，像没料到这个答案。他盯着女孩白净脖颈上动的小小青，有那么一秒钟，是唐墨，也是他自己。他忽然俯咬住了那脉搏，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温柔铺垫。

“别演了。”他说，“你到底想嘛？”

摄影棚里的灯光冷白明亮，把秦玉桐的肤照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都暴无遗。

“疼吗？”他突然停顿片刻，在耳边低语，嘶哑而急躁，“受不了就说。”

他的结动了一下，却没有再往下说。他明明是个把戏当命的人，这时候应该全情投才对，可他偏偏离得厉害，就像灵魂漂浮在外面，看别人演自己的角一样疏离陌生。

周锦川再次吻下来，这次不再镜、不剧本、不现实还是虚幻。

周锦川没动，他盯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又看看那已经浮现浅紫痕迹的小臂。他忽然松开手指，从她侧撑起，有些狼狈地息了一下。

银旗袍褶皱堆积在腰际，被扯开的布料大片雪白肌肤；长发散搭在肩膀和枕之间，每一次碰撞都会起一波纹似的影。

周锦川沉默良久，他将额抵向女孩肩窝：“可能吧。我只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