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雪霜却并未看他，而是眺望着远方。玉华好奇地顺着傅雪霜的视线望去，面上微笑不由得僵一瞬。

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落，玉华被一间卖饰品的铺引，走上前，一排华的金钗在舖上铺展而开，款式一应俱全，嵌了各珠宝。

季师兄领着李奉恩继续逛，来到傅雪霜他们方才所在的摊，摊老板还沉浸在方才见到大人的喜悦中无可自，见到接下来现的，两个平平无奇的人，不由得有些失望，然而他们又穿着天月派的制服，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一想到能一直陪伴在傅雪霜侧，玉华的心就跟浸了蜂一样，甜滋滋的。

老板仍是挂起招牌的笑容：“两位慢慢啊，有喜的迎试。”

季师兄笑了笑，牵着李奉恩继续走：“阿奉一直都唤我季师兄，阿奉知我的名字是什麽吗？”

“嗯。”

玉华拿起一支金灿灿的步摇，步摇端雕琢成凤型，凤是枚红宝石，凤尾垂下三条金链，虽是女之，玉华却甚是喜这支步摇，他将步摇别在上，衬得姿容更加柔媚，德不可方：“雪霜哥哥，我这样好看吗？”

“我、我没事。”李奉恩再望向远方时，傅雪霜与他畔那名红衣人已经不见踪迹，想必是走远了。李奉恩松了气。

李奉恩对这些金饰没什麽研究，倒是季师兄，扫视几遍，从善如地拿起一支雕成白梅的钗，那枚钗的工极为细，钗上的几朵白梅栩栩如生：“老板，我要买这个。”

李奉恩无意间对上那视线，又匆匆别过，装作无事发生般地继续与季师兄闲聊，实际上差被吓得魂飞魄散，为什麽傅雪霜会现在这里？！

有那麽一瞬间，李奉恩以为傅雪霜识破了他的伪装，待将他捉回，值得庆幸的是，那目光只在他上逗留片刻，就别了开，李奉恩不断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总算是让吓跑的神魂归位。

“客人好光啊，这钗是咱这舖上工最好的，只不过一分钱一分货，会稍微贵些。”老板笑呵呵。

现在视线尽的是两名天月派弟，正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两人皆是外门弟，相貌都不突，平庸无奇，容易泯然於茫茫众生之中，很难让人铭记他们的长相。

今日不用听先生讲授心法，难得放假，季师兄领着李奉恩了秘境，来到人间街市四逛逛，李奉恩同季师兄聊得正开心时，忽然觉到一目光来。

哥哥一样，不百年就登上五重境。

季师兄笑着说：“我叫季小霜。”

玉华悄悄瞥了傅雪霜，自从战登临帝位後，傅雪霜就再也不穿白的袍，永远都是一袭如墨的黑袍，彷佛整个人都坠了黑暗中。

“阿奉，你怎麽了？”季师兄见李奉恩脸惨白，抚上李奉恩的额，“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奉恩愣了下：“季师兄？”

听季师兄这麽说，李奉恩才惊觉他压就不知季师兄叫什麽名字。

“雪霜哥哥。”玉华又唤了一声，待傅雪霜回眸看他，他勉地笑了笑，将步摇放回摊上，“我们去茶楼坐坐吧……好不好？”

季师兄笑眯眯的，没多说什麽，付了钱，转就把钗别在李奉恩束起的发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