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站起来，不动声地瞟了林路一。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生气，自然地挪开目光，“譬如万一你拦截了他的消息怎么办？万一你把他的消息群发给别人怎么办？”

更甚者，如果他们能去，李孤飞大概也会成为对系统采取防范与限制措施的人之一。

“从南柯实验室不受控地现在地图上的那一刻起，防备就是必要的事情。”李孤飞说。

“他一定会去南柯实验室的。”林路语气轻缓，神却很冷，“不光是因为南柯实验室不能暴，也是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自负的人。”

“刚刚，南柯实验室的坐标和去路径突然在地图上公开显示，关闭了地图和导航系统也没有用。”司正明说。

“又或者，如果他是打电话去说的，怎么确认对面的声音就是陆原和本人呢？……”

越过陆原和，司正明看了里面地上的林路。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无所谓。”南柯靠在门边，神恹恹，“防备就防备，愚蠢的人类。”

陆原和了。”南柯说，“不知为何，这么急的事情，他居然没有通过电设备行联络。”

“我？”南柯说。

林路能听得，对于这防备手段，李孤飞是并不反对的。

监牢之内，冰凉的地板上，林路仍旧垂手坐着、人事不省。

“……”

南柯颇有仪式地一翻——其实他本不需要这个动作，“上就见到陆原和了。”

“你们觉得……陆原和会怎么办？”

陆原和声音一，“有多少人看到？”

这是李孤飞的立场和职责所决定的。

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人类的情可言的。

“又什么事了么。”陆原和已有所预。

陆原和：“不是系统bug么？”

“是在公开显示屏上的，应该人不少。”司正明说，“但好在大家都不知那里是什么地方，更没听说过什么南柯实验室，所以暂时以系统bug的说法压下去了。”

“为了防着你。”李孤飞看着南柯，徐徐开。

“他不会相信、也不能接受，有他无法控制的东西。”

门从外面被敲响。陆原和打开，看见司正明时有些诧异，旋即皱起了眉。

“好了。”林路岔开话题，“南柯，司正明到哪儿了？”

陆原和在他旁边来回踱步，偶然瞥他一，神平淡得宛若在看集市街边小摊上的货。

叩叩。

室内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林路再度到了不同立场之间无法避免的对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