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路一挑眉，笑嘻嘻，“你们关我的时候，不是容易的么。”

……

……

“林博士。”张鹏举不卑不亢，“关一个人，可不是一句话的事。”

“谁啊？”林路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自己来。”

“……”

“老张找你什么事儿啊？”众人散去后，韦波凑上来小声问。

“没把你关起来，是因为我不希望脑科学中心的监牢里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林路目光越过李孤飞，直直看向张鹏举。他肩走过，在张鹏举面前站定，“而不是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

“关于监察的工作。”

“林林，”李孤飞回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试图安抚他，“你……”

……

说完，林路转回了办公室。他不喜用手关门，去后脚尖一踢，门被重重关上——砰的一声，所有人都能受到林路糟糕的心情和暴躁的脾气。

李孤飞避开了张鹏举的目光。他看向林路，用理的语气，“张鹏举有一些事要和我接。”

“他希望我代理他之前的职位。”李孤飞说。

然而，林路似乎不懂得这个理；他的一切言行都是那么自我而过激，像是本没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一样。

韦波在李孤飞后，皱着眉，“林路是因为受了刺激才这么讨厌的吗？”

韦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所有人都默认——”

“。不要再让我在这里见到你。”林路没有搭理李孤飞。他仍旧盯着张鹏举，脸更冷白了几分，“否则我就把当年你们对我过的事，挨个复刻一遍。”

李孤飞最能理解林路的一腔怨愤。可此时此刻并不适合翻旧账——无缘无故的发难本不会引人共情，只会让其他人更加觉得你本来就有病。

“林博士。”

孰料林路一记刀杀来，声音锋利得回在大半个走廊里，没有半分领情，“李博士，我让你说话了吗。”

“但是我不愿意。”李孤飞到即止，没多解释。

他凝视着林路大门闭的办公室，片刻后走上前，郑重地敲了两下。

“什么事？”桌上电脑已经黑屏，林路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后才懒懒地睁开。他看见是李孤飞，既不意外、也没生气，当然也没有任何的熟稔或络。

“不，”李孤飞平淡地摇了摇，“他的脾气从前就不太好。”

张鹏举沉重地了气，看了李孤飞一。他的意思很明确：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毁掉自己的前途、乃至整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