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没搭理abyss。他一把推开了林曼，这一掌反倒把他打得更决了，“不论是我、还是他，我们都不想见到你。”

s冷得能滴的声音响起了，「换我来吧。」

“林博士。”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林路。林曼需要一个寄托情的孩，陆原和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继承者，脑科学中心需要一个被架在风浪尖上、让人们在害怕和信服中保持平静与团结的……“神”。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林曼却像是本没听见林路的话，“嘉嘉怎么可能输给你呢？如果你们俩只有一个意识能占据这，那也应该是他而不是你……嘉嘉……”

「林林。」abyss的态度冷漠得残忍，「回去吧。」

……

林路早就知这一，也似乎已经接受了很久了。只是侧脸的刺痛与灼烧久久不灭，他到大脑像一桶浆糊似的晃动、令人昏厥——大约是太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

要说林曼和陆原和最大的共同，那必然是在意陆嘉多过林路。要是能选，他们都会更希望是陆嘉活下来。

林曼歇斯底里的，每吐一个字都像在上划一，没一会儿就血模糊了。她说着说着，眶红了，声音在哽咽中变得缓和，手上的力气开始松去；到最后，几滴控制不住的泪受重力从眶划落，逐渐止不住、接连不断地向下淌着，在她涂满脂粉的脸上留下一鲜明的、不自然的痕迹，沧桑衰老的面庞。

abyss不想让林路再勉自己跟林曼多讲哪怕半秒钟的话。

“林博士。”

“林女士，”林路用力呼了气，好像在佯装轻松。他看着面前涕泗横的林曼——即使是陌生人大抵也会动容，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的真实情绪其实是麻木和些许的厌倦，“脑科学中心不对外开放，机要信息也不对外公布，请您尽快离开，以后不要再来了。”

一路上，迎面的人们礼节地问好后让开。哪怕林路的面已经苍白虚弱到了极，也没有人敢真的冲上来堵着他问：你怎么了。

“过去的事我懒得再跟你计较，但也请你……”

转走回c-24，林路的像了铅一样沉。目只有数不尽的台阶，他已经走了许久、却还是看不到尽；他一步、一步极沉重而缓慢地向上迈着，真实世界的一切在变形、离、远去……只剩下林曼尖锐的哭喊，和不敢上前的路人克制的言语关切。

林路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刻他忽然有像一个十分初级的机人，不知该有何情绪、作何反应、说什么话……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谁给他输一个数值。

“林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