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乎要被他臊死。

他往自己上烧了与你一般样的香疤，还有话调惹你：你这般媚惑人，你家夫人若是得见，又会作何想？我不是答应过你，让你见她一面么，她稍后便到……

他问你：么？你看那镜中……你面绯红，双目，恁地动人。

他问：你都到了这般田地了，还能与你妻共效于飞么？

他与你耳鬓厮磨，极尽温柔地说：这酒里下了一味药，药名叫“颤声”，这名取的好，一会儿我且听你情声，不用药时，你那息已让我情难自抑，若是叫声来……今夜我必难免肆情……

你大睁着双看着他，看见他眸中一闪而逝的癫狂，你哀声求告，冀望能免。

面照你惨白的一张脸，接着看下去，还能看见它照你鞋履的勾与纹路，纹路之间一小小的分野也照得清清楚楚。

你咬碎了牙也不肯说他听的，他便要来惹你了。

他说就是要借着此事让你妻看看你如今是何情状，如此也好叫她断念，早早与你和离。

他引燃一支线香，死死压住你，往你上烧了几枚梅形的香疤。

正在与他争较之时，门外忽然有人说话，似是有人带路，将另一人领往这来。

风月之事，你与他了这许多回，没有哪回似这般难忍抑。他你开看镜中，那银镜面光整发亮，将你们两人迭的情形完整摄，纤毫毕现。

你脑中一片白茫茫，如同大雪过后净空阔的地面。你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急了数声，因他一把住你下颏，贴喂了你一酒。

还未等你应声，他又说：今夜，我要在你上那永远消不去的痕。

然后，你听他附耳对你说：今夜，我想些新样。

所以才叫医者一趟趟地上门来把脉，看你养好了未。若是狠一番，会否将你耗伤。他为今夜这场情事了一个多月的准备，刨掉理公务的时间，刨掉应酬的时间，刨掉其余林林总总，余下不多的时间，都放在了这上。难怪他带红痕，原是妒恨与情杂，摧折他心，于是接连不得安睡。

你已被那“颤声”药倒，情声不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他一碰你，你就要化掉了。

你万万料不到他竟有“烧香疤”这样不堪的嗜好。他往你上烧时，那“颤声”发来的情与他的挑惹缠在一，你并未觉痛，只觉不堪，不堪到了极，却又无力摆脱。

他咬着你的耳珠说：如何？还是我得你舒服吧。哪舒服，我要你一一说来。

这兜一盆凉将你浇醒，心涌上一阵莫名惊怕——他提胭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