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明没有说话。

“是的！”叶文初对这位大人，“这是空账最完的法，拉长战线去消除。”

“可是，这上面的是天灾过后，死于痢疾、死于肺、死于饥饿……死于寒冷的！这是天灾吗？”

她：“甚至于为了消掉三十八万，苏执还让人多建了几个名目，比如，刚才说的念年尾的重复炭钱……”

拨款的整整三十八万两，怎么可能没有痕迹？”

平顺五年的几个门的职权，确实都比较混。

那把火，烧了很多人的烦恼！

“账簿看的多了，换个风格看一？”叶文初将这本放在立明的手里，“这是名册，是当年洪灾中，统计的死亡名单。”

“叶医判，”靠在门摇扇的吏官员：“他是不是像刚才炭那样，分批分次以很小的重复账目，把三十八万两的贪污，拉平了？”

“这是人祸。贪污的每一两银，就是一个家的希望，一个孩的命。”叶文初问立明，抓起账簿丢在苏执的上，“你们的良心呢，有什么脸面当这官？！”

各位大人了汗，就连立明都没有说她鬼扯。

叶文初说完，问在座的各位，问立明：“大人，民女这个案说得明白吗？”

“各位大人，想必都听得懂。”叶文初不说，但拨的话却要讲，也好叫有的人知，贪污的事，不再是内的你知我知，而是随时随地天下人皆知的事。

那些不能见天日，需要拉长线去补亏空的账，他们不用烦恼了。

沈翼换了姿势，叶文初和他视线汇，两人没有事先沟通，但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话就说到这里，打住。

因为，从平顺五年开始，就算是苏执离开，他建立的空名目，重复的名目都还在，每年时量的拨款去。以至于，就算有人来查账，也不会留意到这些固定“消费”。

“贪污！贪污的地方很多，像那拨款买炭也行，为什么要贪赈灾银呢，苏大人？”

这事儿，待得久一官员都知，就算不是也不影响业务相通。

她推倒账簿，从下面取另外一个本，她打开来，给所有人展示，一个一个给大家看。

叶文初的话说着停了，她在看大家的表情，许多人开始张，生怕叶文初继续往下说。

她没有再翻平顺五年的账，而是直接拿平顺七年，新的总账和季度账目来。

“为什么要贪污赈灾银？！”

“天灾无情，人死在天灾面前，我们痛心疾首可只能认命！”

叶文初笑了笑。

“或许那一段时间京中事多，无人注意这些事。或许，有人帮苏执掩护了，总之，这个钱走的非常漂亮，整整十年，都没有任何蛛丝迹，就连参与的土匪，都乖乖的在法华寺家，守着他拿到的一分金银，不敢用。”

“大人？”

“更何况，这作起来并不难。想糊百姓，随便个账就行了，谁敢来查来问？糊上面？三十八万正经库银都没有人，还有谁会来民间捐款？”

“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抹掉痕迹？苏执当年不过是区区一个郎中，他可以假账，但总账是要内阁对的，他办不到。”

“账目您清楚了吗？还有没有问题？”

男人的，老人的，妇女的孩童的。

“另有，质疑百姓捐款，不可能被贪污的问题，”叶文初，“我不知当时怎么作的，想必去查一查就知，才十年经手的人一定还活着，总有人愿意说。”

“账，我查得很清楚，平顺五年一共拨给卫辉四次赈灾银，但最后一次，是由苏执、张植等带队押送赈灾银去的。”

“无耻，败类！”

一起贪，心照不宣的贪，这才是这一屋人，坐在这里惶惶然的原因，这也才是，他们暗喜一些旧账的烧毁的原因。

门外看闹的：“没有，特别清楚！”

上面都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