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咋的，就咋的吧。”对于这赶都赶不走，还不能打骂的人，周森也没办法，只有等她折腾够了，自己离开。

“儿，咱今天中午吃什么……”顾老六推门来，看到周森，很自然的开问。

“能不能再促一下？”

就这样，还不如去警署堂吃呢，起码，这大过年的，还能有儿油儿。

“快了。”秋山之助，“你要重留意他边的人，特别是新现的。”

周森其实也知姜柔回到冰城了，那么轰动的演，报纸上那么大版面的介绍。

……

炮队街，“福”记杂货店。

好的糕师是很难招的，有一手好手艺的，要么自己，要么早就被人薪挖走了。

再看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再去找你询问就是了。”

“你到时候就知了。”

“他在招糕师？”

倒是打算来学徒的，有两个机灵的苗，他让乌恩领着两人去找阿香了。

“我这不是方便你询问嘛。”金素英笑，“省的你跑来跑去的，来回路上还浪费时间。”

金素英发现自己上厕所的时间也变长了，而且，还容易虚恭……

波波罗夫摇了摇：“对于中国方面的同志，我们只能用请求方式协助我们工作，无法命令。”

一晃又两天过去了。

金素英也知，周森用这一招她离开，可她还真就杠上了，不就是吃烤地瓜，谁还没吃过苦似的，看谁先忍不住。

“他是想从商吗？”

“尽快，日本大本营制定了一个设计我们远东地区的颠覆计划，代号：远东之，这个计划很可能就跟我们关注的人有关，我们必须上了解和掌握相关信息。”阿尔曼促一声。

“您是说，还会有人会打他的主意？”

所以，想通过招聘来招一个符合他要求的糕师，那真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向秋山之助汇报了相关情况。

“信使还没有行动吗，想要我们帮忙？”阿尔曼将波波罗夫叫了办公室询问。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而且他这个周森只是继承了原的记忆的而已。

“是，阿尔曼先生，我会努力的。”波波罗夫答应一声。

“你的演在冰城很轰动，相信他应该听说了，可如果被动等待的话，那得需要多久，要不然，我安排你们来一次偶遇怎么样？”波波罗夫考虑了一下。

“那就再炒黄豆，看你们这年过的，少说胖了两三斤了，得刮刮油，清清胃了。”周森斜睨了一。

“知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通过报纸，或者别人的谈，介绍等等，都可以，但不能太刻意。”姜柔考虑了一下，说。

最好的法就是不去打扰她，以免给她造成困扰，还有危险。

“千万不要，这样会惊动他边的日本人的，而且，我发现他边有人，不知是跟踪监视还是暗中保护。”姜柔说。

“不清楚，但他都把安东尼留给他的公司份都抵押给了银行，这么大一笔钱，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所以，他除了帮白玉岚之外，估计自己也有想法。”金素英分析。

“哎，又吃烤地瓜。”顾老六叹了一气，自从金素英过来后，他们中午不是吃烤地瓜就是烤土豆，再不就是粱米饭和酸白菜汤，那汤上面都看不到半儿油腥儿。

……

他也知，这金素英一天在，他们就一天没好日过，这女人过去对儿答不理的，现在反倒死缠烂打上了，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如果他知我回到冰城，还记得我的话，一定会来找我的。”姜柔非常肯定的说。

顾老六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哪是胖了两三斤，他们这是便秘好几天了？

“是的，同时也在招学徒，而且，他注册了一个叫‘森’记的公司，应该是打算一个糕店，跟凝香馆的白玉岚合伙开的。”金素英在仓库这几天还是有收获的。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很多人和事都变了，而且是人非，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一起被卖给戏班儿的小伙伴儿。

“他对你的态度还是那样吗？”秋山之助问。

让叶三儿在报纸上刊登的招人的广告终于有人来应聘了，不过，没有几个符合周森的要求。

“那怎么才能让她知呢？”波波罗夫。

……

现在凝香馆打杂。

……

“我想办法再去见她一面。”波波罗夫考虑了一下。

“差不多，秋山先生，我们还需要观察多久？”金素英也很好奇，周森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秋山之助如此看重。

“波波罗夫同志，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总不能我直接找上门去吧？”姜柔。

但是，总不能把周森留下来跟金素英吧，只能留下来一起吃。

“烤地瓜吧，沾儿盐吃，你要是想沾酱油也行。”周森看了一边上金素英说。

“需要我们帮助吗？”

他不是瞎，又岂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