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

“是吗？”闻牧之喝了茶，看起来十分平静，“关于印玫的事，很抱歉，我也有证据证明，不是她自杀的。”

张晓晨笑容淡了，他看着闻牧之，眸光沉了几分，“没什么，你哪来的证据？伪造证据可是犯法。”

但现在他有了对这个世界的牵挂，没那么极端了。

闻牧之又照例问了好几个问题，脸上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也没打算动一下。

张晓晨坐立难安。

因为这样会让他的可疑度更。

他没走，还一副淡然的模样喝着，而张晓晨却早已恨不得立起走人。

听到“我们”，闻牧之就知他们通过气了，笑了笑开问。

“既然你这么问，那想必是知什么了？”

“你是不是脑不清醒？”张晓晨笑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很可惜，印玫的事他已经找到证据了，只是他母亲的…

如果是几年前，他完全得到放下一切亲自报仇，将这些人都杀了再自杀。

“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抱歉，没过的事，我没什么话可以给你的。”

“我要上班了，有事之后再见吧。”张晓晨说完就白着脸走开了。

“是他们让你什么都别说吗？”闻牧之完全不理会他的攻击，笑着问，“当时你们过事是有证据的，你们知吗？”

他是母亲那个案的凶手，但却没真正对印玫下手。

都同一条船的人，他也没办法。

见到闻牧之时，他似乎并不意外。

帮助，他才勉撑下来了，同样也有一批忠实粉丝愿意追随他，相信他。

明明那件事是他们几个的，却要挟他也保守秘密。

“那你记得印玫吗？”闻牧之看着他的睛，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你们，杀了她。”

看着他有些慌的动作，闻牧之只应了一声。

在询问的过程中，虽然张晓晨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表情卖了他。

本来闻牧之只想速战速决的，却看到张晓晨比他还要着急的模样，就故意开始拖着时间。

“她人都死了，你哪来的证据？”张晓晨看着闻牧之的睛，“你无非就想从我嘴里到话。”

他着烟，斜睨着闻牧之，底尽是不屑，与屏幕前单纯的模样完全相反。

闻牧之对他的反应很平静。

“放！”张晓晨没控制住情绪，骂了一声，“你别想什么屎盆都往我们上扣，调查结果都是她自杀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几个人都很嘴，而张晓晨算是跟他聊得最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