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负雪脸可见地黑了下来，将盖在九方苍泽手上的那被了回来，“你想说什么？”

秋负雪扭，轻哼一声。

九方苍泽静静等着，见他没再说下去，便继续：“夜濋从未过房间，是你将我错认成了他，我便将计就计……”

九方苍泽怔了一下，摸清那是什么东西以后，笑了声。

他这么说服自己，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第58章星空袒实言

独自享受他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扯了被角盖在了九方苍泽手上。

“既然天黑了，那就先休息吧。”说着，九方苍泽缓缓扶着地面躺下，“我陪你一起看星星。”

“阿雪你别生气，我想说，其实那晚……是我。”

在秋负雪看不见的地方，凹陷的眶边淌下一行鲜红，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你……？”

天黑了，地面却明亮如白昼，显然不正常。

九方苍泽笑笑，“难得与你如此心平气和在一起，想说说罢了。”

话，树林里安静异常，连最基本的鸟鸣和风树叶声都听不见。

压在心的憋闷终于消散，秋负雪不知为何松了一气，旋即反应过来，是不是他有那么重要吗？这不堪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其实，是谁都无所谓的。

秋负雪在他边躺下，剑灵化成一床锦被盖在他上。

太初创造族的时候，就很不公平。

那一夜，让他见到了族的恶心，也觉得自己很恶心。

手边空的，温骤然消失替为了凉意，九方苍泽蜷了蜷手指，又摸索着将那块被角抢了回去。

秋负雪觉得他是累了，毕竟这家伙经常依靠睡觉补充力，“你这么睡，就不怕哪日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好。”九方苍泽哑声吐一个字，突然问：“阿雪，现在的天空是什么颜的？”

“这么说我是被你骗了。”抬仰望着繁星，秋负雪声音听不情绪来，“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

平静的心河仿若被投了一颗石，起涟漪。

“阿雪，你真的很好。”

“天空？”秋负雪抬望去，“……天已经黑了，有很多星星，没有月亮。”

秋负雪瞄着九方苍泽的侧脸，开打破了这份宁静，“等你恢复力气，我还要回去继续调查。”

呼声越来越轻，就在秋负雪以为旁边那人已经睡过去时，却听对方忽然：“阿雪，你还记得夜濋府中那一夜吗？”

“怕。”嘶哑的嗓音充斥着沧桑，“但我是，厮杀，受伤，沉睡，在所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