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猛地顿住，掀起睑以一个极端复杂的神情望向走廊尽的来者。

“还真是不一样。”

她抱着手臂靠在办公室外的门板上，中途路过数名学生，因为看不见神祇的存在无一不向这边投来怪异的目光。

“她最近总是在跟空气说话,这也是装来的吗？”

“这些不是可以‘随手’送去的东西。”祂肃然,“我不会把这些随便给某个凡人或是神祇,只有我认定的人。我不清楚你们下界对于‘’的定义是什么,但在我的意识里，在你看向我的那个瞬间我搜索人类语言表达的词库，查找最贴合的就是这个单词。”

“你不想听见这些话，我可以让他们消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上,甚至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存在。”神祇的金瞳在几个学生背影上一一扫过，说这话时的语气像是不过随手碾去几只路边的蚂蚁。

“可是照人间的标准，那个瞬间我能使用人类文明语言系说的最吻合的句，就是你。”

“……啊，我都忘了。”

殷棠平静：“这些不是‘’,只不过是你随手便能轻易赠与的东西。”

殷棠对此不置可否，目光从神祇周掠过，似是想起什么，有些好笑地摇摇。

“她就是六年级法的那个殷棠？在期中考试的时候面神的那个？”

伊娃在其后皱眉有些担忧地朝自己望过来，难得不习惯地言讽刺些什么，只是在叫喊了一声之后默默站定在原地。

“你跟‘以撒’。”

“怎么？准备重老本行了这是？”

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伴随着打量视线逐渐远去，殷棠目光收回，直视着周气压沉极端的邪神。

殷棠：“你们总是喜自己骂自己。”

邪神第一时间察觉到前人的情绪变换，同样皱眉望过去。“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吗？”

“嘘,你们都小声吧……”

下一秒她却见面前的神祇猛地皱起眉，周气势一下沉可怖起来。

“……”

“你还真的信啊。听说她祷告的对象是邪神,那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回来,这谎话简直漏百。”

殷棠不说话了。

邪神顿下指尖酝酿的邪恶力量，“什么不一样？”

来者大半张面目被掩盖在宽大优雅的帽檐之下，只形状优的下与嘴，而嘴角肃穆地向下拉着，严苛的气势冲淡了致五官本所带来的官。纯黑女斗篷包裹住她全，长袍的衣领扣一直严严实实系到脖的最上。

她耸耸肩，“要是现在是以撒面对这事情的话，他不会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只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然后回去背地里偷偷捣鼓，选在一个我不会知的时间对那几个学生下诅咒。”

邪神皱眉，“听起来像个怯弱虚伪的小人。”

垂坠发丝遮蔽住中的神情，殷棠低声喃喃。“也是啊，回到这个时间，怎么可能不再见

果你想要，我全可以给你。”

她重心从门板上倾斜，直立起形长舒了气。“其实我……”

“在诸神的系文明里,没有这个词的存在。我们也从来不谈‘’。”

“那当然了。就算是死灵法师跟看不见的魂说话,也要通过特殊媒介才能到,她这一看就是为了博关注自导自演的。”

——有事就叫我。

荆棘藤蔓在原地组合这样的一句话来，殷棠注意力却尽数在那抹着纯黑斗篷的女人上。

“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