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姑。”

把康熙气得倒仰。

太、老三老四还搬了桌椅，一边品茶一边观战。

那天，康熙怒气冲冲杀到校场捉儿的时候，胤褆扮成侍卫正在底下跟揆叙摔跤摔得难解难分，几个小的也乔装打扮，趴在围栏上大声助威。

正殿动不得，后殿的空屋不多了，程婉蕴本来以为李氏至少会分一个人到后罩房和她一块儿住的，没想到李氏是把两个格格都挤到倒座房里，每人两间屋起居，院和茶房都共用。

红樱指挥着小太监把冰鉴中化的冰倒去，吩咐再去敲一块儿新的来。

康熙亲自见了人，年纪约莫十八九岁，段都已经长开了。

“比太大了些。”康熙皱眉。

这事儿定了以后，毓庆里顿时暗涌动。

让程婉蕴大大松了一气。

僖嫔从自己边的女里选了两个，一个姓王，一个姓唐。

正值午后，红樱轻手轻脚掀起竹帘，屋里静悄悄的，纱帐被风得微微鼓动，碧桃坐在小兀上打络，青杏着芭蕉扇，给卧在凉榻上熟睡的程格格打扇。

最奇怪的是，据添金不知从哪儿近乎得来的小消息，太和几个阿哥是因为逃学才被康熙重罚的，阿哥们边的哈哈珠都挨了鞭不说，康熙还曾传谕要惠荣宜德四妃一并罚半年月俸，被两位贵妃主劝住了。

最后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给太和几个阿哥们送人。

真龙天的脑回路她不懂。

还有一就是，大阿哥十七了只有两个女儿；太十五了连女儿都没有，老三老四老五也到了该知人的时候，惠宜荣德四妃其实边早就放了几个人在底下预备着，这时候不过提前拿来罢了。

丢人丢到藩属国去的康熙想法似乎很简单，他认为这些小们力太旺盛才会这事儿来，既然如此就另找途径给火。

凌嬷嬷也没说什么。

逃学和给儿们分小老婆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如今新来了两位格格，正是得的时候，格格嘴上面上不说什么，是将苦往心里咽了，咱们伺候主合该更尽心细致，别叫格格多添烦忧。”红樱严肃。

李侧福晋仍抱病吃药，但八月便是皇太后寿辰，太也隔三差五会去她那儿坐坐，提前预备寿礼的事情。

毓庆的下人们都说

僖嫔亲手奉上冰糖莲羹，用一句话便打消了康熙的顾虑：“皇上，这女啊年纪稍大些的更加懂事安分，若有了，生得孩也健些。”

今年不是内务府选秀的年份，八旗秀女的选秀也才过了半年，这么凑的赐人，是极少见的。而且，这回康熙不仅给毓庆再赐了两个格格，一三四五几个年纪较长的阿哥院里也都一并给了新人。

旨意下来，李氏立刻派人把后殿倒座房收拾了来，两位新格格分例该有的太监女也从内务府送过来了。

自打王格格、唐格格了毓庆，太爷连着半拉月都歇在她们屋里，两人受的程度算是平分秋，杨格格就不必说了，听说她天天写悔过信递去，但都被凌嬷嬷拦了。

程婉蕴其实在红樱盖被时就醒了，听了这番话，她才恍然大悟，为何她们院里的人最近都小心翼翼并且掩饰不住地担忧和不安。

太没有额娘替他谋划，之前都是佟佳皇贵妃帮着掌，但这段时日佟佳皇贵妃越发不好了，正好僖嫔来乾清请安，康熙便让她帮着挑了人。

康熙，太一共就有过四个女人，其中就有两个抱病的，也实在是……僖嫔考虑得很周到。

青杏低不敢回话，还是碧桃答：“姑姑，格格说什么也不让盖。”

红樱拿手指她们，自去取一条丝绸凉被来，替程婉蕴盖在腹。然后低声细语教导二人，虽为才，却该有劝诫主的心，不能真成了个应声虫。

因为这几天太几乎没回过毓庆，她后来才听说，太和几个阿哥都被关在上书房里抄书呢，足足抄了三天三夜才抄完，程婉蕴听了很吃惊，这回康师傅是气狠了？

天气一，里也换上纱衣，程婉蕴贪凉，午睡就穿了件凌红绣五彩鸳鸯的肚兜，外罩一件藕纱衫。红樱见了皱眉，小声责问：“怎么不给格格盖被？着凉了可是玩的？”

了的时候，都过了三四天。

她之所以会知这件事，是因为毓庆里新人了。

两个格格没多久就来了，正是六月底燥的时候。

程婉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