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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办法啊!”瞿山南摸摸他的头发作为安慰,“医生说的,还是好好听比较好。”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啊?!”
瞿山南外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俏皮,笑的时候小虎牙也露了出来,“我有吗?”
“你就有!哼,等别到时候求我!”
这话其实也没错,自从上次差点擦枪走火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眼神都感觉带上了黏腻色情的意味,下流的眼神交流把那种动物之间对繁殖的渴望表露得一干二净。不光是项麟上瘾,瞿山南也有点上瘾。两人早上起床的时候,睡前还齐齐整整的衣服根本不能看,项麟的手就像装了雷达一样,不管昨晚多安分,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定在瞿山南的衣服里面握着瞿山南的胸。睡梦之间还不安分地捏捏,晨勃的鸡巴插到瞿山南的两腿之间,瞿山南就会下意识地夹腿,等到两个人醒来时,衣服乱都还好,瞿山南腿间混合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那才是真的没办法看。
“这么说也是,两个星期不能做爱,确实有点难受。”
虽然他们俩还没真的到最后一步,但是每晚总要发泄一下。不是项麟舔着瞿山南的女屄把他舔得汁水横流,之前小小的阴蒂变得胖嘟嘟的,嘬一口就会从包皮里头探出来,外阴唇和内阴唇就更不用说,又白又胖,可惜遮不住流水的屄口,反而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色情。项麟舔穴上瘾,他太喜欢瞿山南了,感觉下头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而瞿山南有时也会看着项麟的裤子发呆,察觉到自己淫荡的想法时又在内心里暗自唾弃,可是又没办法停下想象。有一次被项麟抓住在厕所里面用自己的内裤自慰,项麟的内裤比瞿山南的要大很多,穿上之后松松垮垮的,而瞿山南却趁着项麟不注意,把内裤穿在自己身上,内裤上还有项麟自慰完没有干的精液,瞿山南把精液悉数抹在自己大腿上,让内裤勒着自己的女屄,前后扭腰蹭着粗糙的布料,在项麟的视线下抽搐高潮。
两人对于69的姿势也是喜欢的要死,瞿山南可以含项麟的鸡巴,项麟又可以舔他的女屄。而且项麟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变态,69姿势的时候,基本上就只能看见瞿山南纤细的腰以及腰上的两个腰窝,圆润的屁股肉感十足,舔女屄的时候还可以看见高潮时大腿根部的抽搐,瞿山南的水喷的越是多,项麟的腰向上顶的动作越大。瞿山南尽可能地放松喉咙让项麟的龟头进来,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舔来舔去,有时又让柱身舔着自己的脸颊,感受青筋的跳动,含住项麟阴囊的时候,还能发现项麟突然绷紧的反应,那种反应让瞿山南很是愉悦,虽然这只会招来项麟更猛烈的报复——又长又热的舌头像是蛇一样,抵着阴蒂画圈,不注意的时候又会钻进自己的阴道里,嘴巴贴上女屄,狠狠地嘬一口阴蒂,吸吮从屄口里流出的汁液。
“那怎么办呢?”项麟叹了一口气,和自家老婆非常有默契地沉浸到色情的幻想中,看到瞿山南眼睛一亮的样子,就知道他即将要说什么,“不行啊!学长,千万不行,你可不能在我面前自慰啊,我伤口要是崩开来了,可就怪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啊?”瞿山南忍俊不禁,揉搓着项麟的头,像是在揉一只大狗,说:“我本来说,你要禁欲的话,我不要啊,自慰什么的,我之前还没试过呢,说不定感觉不错?”
“不行!我都还没和你真刀实枪做过呢!你自己一个人是爽了,那我呢?”说完,项麟眼里说来就来的小珍珠一下子就掉了出来,瞿山南没法,把人惹哭了可不好,抱着项麟好好地哄了一番。
“哎……”项麟叹了一口气,“项麟好可怜哦,项麟明明有男朋友,有老婆,却要禁欲,项麟真是太可怜啦!”
“那要怎么样,项麟才会不可怜呢?”瞿山南顺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