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想了半天也没想来自己和司裴有过什么格的事情。就算有，那也是他司裴发病，单方面欺负她。

尤其是中的时候，司裴对她那叫一个不苟言笑，冷漠无情。结果几年过去，他司裴倒成了茶艺满满，主动凑过来她的神经病，还是一个试图破坏她和许亦舟情的神经病。

就是个神经病！”

过了一会，司裴才松开她的手，冷冰冰地问：“那我们之前算什么？”

听到她的问题，司裴也拧起眉，仿佛认真地思考了一遍，才给了慎重的回答：“……大概是从看到你被求婚的那条朋友圈开始。”

纪明茵彻底无话可说了。

纪明茵皱着眉，很认真地询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明明之前你表现得很正常。”

你看，现实就是如此荒谬，她那样稀奇古怪的猜测都被司裴亲证实了。纪明茵正想默默消化一下这个惊天大新闻，却见司裴突然上前一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生怕司裴把她这个知他所有不堪的人给解决了。

结果，司裴只是拉起她的手，指节轻轻挲着她的无名指，纪明茵甚至都能受到他的薄茧。

所以，他为什么要像个受害者一样来质问她？

呵。

“什么都不算。”纪明茵将手放在衣袖上蹭了蹭，低下，假装没受到司裴的目光。直到司裴再次拉过她的手，将她扯怀中，纪明茵才抬起，狠狠地瞪了他一。

只要拿到检查报告，她可以直接把司裴的名声搞臭。可这么多年的相不是一场空，纪明茵始终无法狠下心来。尽司裴拒绝过她的告白，也抛弃过她，但她纪明茵还是想个好人。

“所以，现在我还是你哥哥吗？”

所以，在一开始，司裴才会拒绝她的正牌男朋友。

纪明茵：“？”

纪明茵想起来，要说神经病，司裴他确实是个神经病。但要是这样的话，难她纪明茵就一辈都拿他没有办法了吗？

司裴突然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纪明茵觉得自己再怎么猜测都不夸张，毕竟现实往往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力。

纪明茵满意地看到，司裴的脸终于变了。她忍不住笑来，自己终于将司裴那张完的假面给撕开了。她是没办法制服司裴，但论嘴上功夫，司裴肯定比不过她。

司裴颇为赞同：“嗯。”

纪明茵想回手，但司裴握得太，纪明茵只能打嘴炮，朝他冷笑：“是啊，我们俩的关系仅限于此，别的你就不要想了，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你这货，送上门给我当三，我都看不上。”

难不成司裴真正的癖好是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