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谢踱着步，检查门窗的损坏程度，修修补补的给关上，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语气懒散，有些嘲：“这样啊。”

季无谢缠着手上的绷带，“现在后悔救我了？”

林清嘉说：“放心，我会善始善终的。”

林清嘉皱眉：“为什么？你不回去吗？你还是早些找到藏之好好躲起来才是要，被警官找到，可就没有这次这样的好运气了。”

“行。”季无谢捂着伤咳嗽。

林清嘉摇：“不，我认得你，你之前救过我的。所以我现在医治你，算作报答。”

“你不能回去。”

“定是从那里跑掉了，给我追！”

地板上的遮掩被推开，林清嘉踩着季无谢的肩膀爬了来，她略微整理衣裙，伸手，想拉里面的人一把。对方却一溜烟地蹿了来，本不需要她拉，林清嘉默默收回手。

“医者仁心，任何一个病患来，我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折腾了一夜，此刻稍稍放松下来，林清嘉觉到烈的困意，在柜台前略整理，便往外走。

她想了想，扶着季无谢，“里间有病房，你先过去躺着吧，躺着舒服一些，有利于伤愈合。”

季无谢动作停了一瞬，“所以是为了报答才替我医治？”

他捂着伤，模样看起来有些难捱，“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你既救了我，就不能不。”

不是已经医治过了吗？

长官，后面房间的窗是开着的，地面有脚印。”

医馆像是遭遇了劫匪一般，东西被砸了不少，七八糟的。

不知过了多久，暴雨也停了，夜空和街都被洗刷过，一片寂静，只偶尔传来谁家小孩的哭声。

季无谢轻嗤，她倒是担心起来了。

“你还难受？”她小心翼翼问。

季无谢咳嗽几声，“嗯，现在觉虚弱乏力，夜里可能还会发烧，需要有人照看。”

之前太过张，现在才发现地上的死者穿着警服，是这片辖区的巡警。林清嘉抿了下，问：“他们为什么抓你？”

林清嘉：“？”

季无谢扣住她肩膀，“去哪儿？”

……虚弱？

也有可能是回光返照，那劲儿过了，就撑不住了。

可刚才不是，能跑能，能修门窗，还能徒手杀人，手捷得很吗？

那是季无谢故意留下的破绽。

林清嘉：“很晚了，当然是回家。”

林清嘉扶起一张坐椅，想了想，还是店里的尸更棘手，刚想过去拖死者尸，被季无谢拦住，“不必动手，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