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年那个小兔崽给他挖的坑，他就想揍人。

论能力，单看这些信息，也没有比小渊优秀的。

陈清许像是不愿意说了，只挥了挥手。

“喏，和林渊有关的，还算多的男的，从他专业课的老师，同学，舍友，到他上班的公司，同事，上司，林渊跟他们似乎都还行，没有特别亲近的，也没有很生疏的……”

周麟：……

“对对对，陈总，您说的都对，你家那小兔……你弟弟清清白白乖巧可，就我不是好人。”

“今天晚上的饭局，我爸又得你酒，用不用我过去帮你挡一挡？”

临走前，又想起来什么。

第16章吻

周麟唔了一声。

陈清许这会儿脑一团麻，想也没用就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他就不明白，陈清许为什么对林渊那小兔崽有这么厚的滤镜。

周麟看他脸似乎不是很好，也不多问了，应了下来。

“当年你对小渊意见就不小，反倒是小渊，从来没说过你的坏话，周麟，你比小渊大了也十来岁了，怎么还没小渊懂事？”

陈清许指节在桌上敲了两下。

他一边说，一边疑惑的看着陈清许。

或许是因为之前就查过林渊，所以再调查起来，实际上已经容易了很多。

“明面上确实只有这些，私底下，照林渊那个黑心……聪明的样，真不想让人查到的私，应该也有办法隐瞒。”

“只有这些？”

“你到底想查什么，林渊这小被人骗钱了？骗了多少才能让陈总您亲自查？”

陈清许没回他，挨个看着这些人的资料，也没看来个所以然。

陈清许眉依旧没有松开，

……

他一时间焦烂额的，像是一团麻绳缠，理不一儿绪。

他脸上扬起职业假笑。

那黑芝麻汤圆看着白，实际上心黑的。

论长相，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比得上小渊的，实在不像是能把小渊迷的转向了的，甚至还不如他自己照照镜。

周麟假笑。

见他不需要，周麟耸耸肩，关门去了。

西的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陈清许。

“算了，你去查我代你的事情就行了，其他以后再说。”

呵呵。

不过说起来，周麟有时候虽然不太靠谱，但是靠谱的时候速度也是真快。

不过两三个小时，他就把所有资料打印来放在了陈清许面前，一张一张的指给他看。

他一气：“当年……”

“我也没这么说，只是不明白你对小渊哪儿来的敌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