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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好结局。
那天夜里,我梦见我们见面了。
他骑着机车出现在客运站,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微笑着说:「原来,你真的长得这麽可Ai。」
我笑着点头,然後梦醒了。
醒来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脸上有泪痕。
那周五晚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场讲g话,而是丢来一句短短的问句:
【冬日的眼】:你下周日,有空吗?
我一时愣住,指尖停在键盘上。
【栗子糖】:应该…有吧,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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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眼】:我想见你。
这是我们聊了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明确地说出那句话。
我没有马上答应。我盯着电脑萤幕、咬着指甲、开了GoogleMap,查了一遍又一遍从台北到新竹的客运路线与时刻表,然後再关掉。
半夜一点,他传来第二句讯息:
【冬日的眼】: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只是…我真的,很想见你。
那一刻我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害怕。我害怕见面後,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一直躲在文字里喜欢他,不能永远躲在聊天室里谈一场没有人见证的恋Ai。
我深x1一口气,打下了一行字:
【栗子糖】:那你礼拜天来接我吧,我搭早上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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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回,但过了三分钟,聊天室跳出一行讯息。
【冬日的眼】:好,我会在新竹客运站等你,不会迟到。
那两天我几乎一夜无眠。
我试了三套衣服、洗了两次头、还特地剪了浏海。
我不敢跟爸妈说我要去见网友,只说同学约我去新竹拍照参加摄影b赛。
那天早上,我六点半就出门了。
天微亮,捷运站里只有几个戴口罩的学生,我的心跳在外套里怦怦作响,几乎快跳到喉咙。
车票握在手里,ShSh的全是手汗。我坐在靠窗位子,看着窗外的台北街景渐渐被拉远,像是告别我熟悉的一切。
车上,我戴着耳机,一直重播着他传给我的一首歌,那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老歌,旋律乾净简单,歌词却像是他在我耳边说话:
「我会等你下车,不论你多慢,我都会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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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驶进新竹市区,我手心开始发抖,忍不住一次次打开手机萤幕,虽然没有讯息,但我还是想确定:我不是在做梦。
到了客运站,我背着小包包站在出口,四下张望。
然後,我看见他。
他穿着一件深蓝sE衬衫,牛仔K、球鞋,骑着一台银sE机车停在不远处。他头发有点乱,yAn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拉得特别真实。
我们对视的那一刻,四周彷佛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