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犼抖抖被池锦靠着的肩膀：“说话之间，为何要靠在我的上。”

池锦视线也望向自己的手指，控着手指微微一动，他的无名指，竟消失了半截。

金犼看看他的手指，单手扛起了池锦，向着山林之上奔去。

金犼站在池锦的后，挡住他：“僵尸尸油的味。”

池锦眯起睛，着金犼耳朵的手微微抖动。

“我爹？”池锦靠在金犼的上：“制造我的，士？”

庙里空空，什么都没有供奉，一束月光照在庙上，庙的黑蜡烛，静静立着。

池锦仰着脖，虽没有被尖牙刺穿，但这牙带起的层层涟漪，让池锦呼不稳，心神微。

白的手摸上金犼的耳朵，轻轻揪着那耳朵：“这如同小儿一般的牙，可伤不到我分毫。”

“尸油成的蜡烛，那，蒋集给我们的白蜡烛……”

池锦倏地抬看他，和那双红睛对视。金犼嘴角带着逗的笑意，但神中，却满是认真。

黑蜡烛看着普通，通黑，没有燃烧的痕迹，但烛心，似乎还留有余温。

“糟老，学艺不。”金犼骂了一声。

迅速转，池锦将自己埋金犼的膛，猛那青草香气，祛除鼻尖尸油的怪味。

这小庙长得像是土地公公的庙，十分矮小，只有半人，面积也不大，一个成年女钻去，也能将它填的满满的。

狠咬在脖上，也没能伤到纸人分毫。池锦不再继续裹着金犼，松开他落地，恢复人形大小，并一一充盈起来，变成了正常人的样。

池锦扇闻几下，动动鼻，退后几步：“好诡异的味。”

“这难就是僵尸村村长蒋集说的，需要我们燃的黑蜡烛？”池锦蹲下来，观察这黑蜡烛。

“竟然有月光。”月光在别的地方并不稀奇，但在这林之中，因为林太密，一路上，池锦第一次见到月光。

越是往上，僵尸们的吼声越大，很快，金犼带着池锦到了一座小庙之前。

池锦看他，他抿：“糟老就是你爹。”

僵尸，果然与普通人不一样，带来的刺激，也格外与众不同。

“我都消失一截手指了，虚弱的很，当然要靠着你。”池锦将全重量抵在金犼上。

然而小小的纸人，又能有多少重量。

冰凉的大手住他的手，金犼松开池锦的脖，红睛看向那手：“你的手指。”

被说成小儿牙，金犼尖锐的犬牙逐渐伸，抵在池锦的脖颈之上，轻轻挲，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