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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偷偷坐下。
他盯着那张纸,半晌没动。
周渡回来时,他已经照着做了。
衬衫褪到手肘,只跪着撑在床边,背微微拱着,像个生怕错位的囚徒。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手指从他脊骨一节节滑过。
“你想梦醒了?”她问。
他咬着牙:“……不。”
她笑了笑,低头吻了一下他背脊,“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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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碰你,”她说,“但你要跪到凌晨两点。”
“梦里你不是说,‘被你弄成这样都没法逃’?”
“我现在就让你逃得了,但你不敢走,对吧?”
他一声不吭,手指攥得Si紧。
她却转身走向沙发,翘腿坐下,从包里拿出文件开始翻阅。
像是那个在会议室不动声sE指挥局势的周渡回来了——只是她身旁的男人,不再是“澜总”,而是她梦境与现实中一手调教出的服从者。
她看文件的间隙,轻飘飘地说:
“明天开始,白天你叫我‘总’,晚上你叫我‘主’。”
“别Ga0混了,不然我会在会场里吻你,吻到你腿软。”
他确实跪到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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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没有全黑,床头一盏壁灯留着昏h暖光,只够照亮他被打红的脊背线条——浮动的Y影沿着肩胛骨往下拉长,在地毯上晕成一小摊Sh意。
他的手掌摊平伏地,额头也贴着地毯,整个姿势像极了俯首请罪的旧臣。可他不是被罚求饶,而是被命令保持安静,不许开口。
更JiNg确地说,他是被“留着嘴里的那个震动器,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叫出来”。
——这是周渡今天晚上留给他的作业。
“既然你说梦里都是我。”她在他说出那句梦话之后,冷淡地拿出备用的工具箱,随手点了个遥控频率,“那我今晚就在你醒着的现实里,让你记得b梦清楚。”
从那以后,他就一声不吭地跪在地毯上了。
他不是没想反抗。只是那东西一起震,他腿就软,声音一哑,气势全无,反倒更像狗一样,垂着头在nV主人的脚边喘气。跪久了,他从y撑变成放松,从肌r0U紧绷变成甘愿弯腰,一点点溢出服从者的神态。
凌晨两点,周渡关了电脑,从书桌前起身。她走到他背后,隔着距离静静看着那具还在微颤的身T。
“时间到了。”她说。
他像接到救赎令一样轻轻喘了一声,口中的物事被她取出,嘴唇因为过度张合而微微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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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醒着吗?”她问。
他点头,嗓音哑得像破了皮的沙纸:“……还、还醒着。”
“很好。”她轻描淡写地拿纸巾擦手,“脱掉衣服,ShAnG。”
他慢吞吞地起身,腿像灌了铅,掌心和膝盖都麻木,动作慢得像是在掂量惩罚是否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