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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进他耳后,像是在审视下一个落点。
他的肩膀轻颤了一下,唇角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红。
不是兴奋,是羞耻被点燃。
周渡终于满意地把蜡bAng搁下,在他身后站定,捏住他下巴让他转头,凑近他耳边低语:
“你晚上梦见的是我脸,醒着怎么就敢不听话了?”
她吻上他脖子侧,舌尖T1aN过那条被汗水濡Sh的细线,手指扣着他腰后最敏感的那一寸皮肤。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澜总。
“记住这感觉。”她吻他下颌,手顺势抚上他被蜡滴过的痕处,轻r0u、按压,像在“抚慰”,又像是在加深那烙印。
“这是你cH0U烟的代价,”她道,“也是你梦醒后的答案。”
他颤了一下,身后那片被蜡Ye烫过的皮肤开始泛红,汗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汇进腰窝。
可他不敢动。
手脚都被磁x1环稳稳锁在原位,姿势宛如被献祭的乖狗,又像是自愿献上认错的俘虏。
周渡没有继续说话,像是在故意制造沉默里的恐惧,只是单手拿起蜡bAng,再次缓缓蘸入蜡池。
啪嗒。
一滴落在他耳后最敏感的那点r0U,温热、黏腻,像是刻意往神经末梢送去信号。
澜归陡然一cH0U,嘴唇咬得Si紧,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x1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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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乖的时候,”她终于开口,音调慢得像拖长的电流,“是不是也会梦见我罚你?”
她凑近,T1aN过他被蜡滴过的耳后,一点不急,像是要把他梦里的羞耻一点点翻译回现实。
他没回话,脸红得厉害,眼神却开始迷蒙。
“今天你cH0U烟了,违了规,还晚回。”她缓缓数,“我是不是得多烫你几下?”
“不……不要……”他低声说,却带着破绽,“我错了……”
“真错了吗?”
她抬起蜡bAng,这次没有直接滴落,而是悬在他尾椎上方缓缓转圈,那热气一层层b近,却迟迟不落下,吊着他所有紧张神经。
“你会梦见我,就是因为你潜意识知道该被我惩罚。”
“白天不听话,晚上就受罚。”她继续,“梦里想被C,现实就得跪着挨训。”
她终于松手,蜡滴落下的那一瞬,他身子几乎是条件反S地挺了一下,尾椎抖得厉害,整条脊背弓起成一条漂亮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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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渡没给他缓的时间。
她突然按住他后颈,一把将他脖子向前压去,那种力道带着训练场上的利落,又JiNg准又霸道。
“你喜欢这个对吧?”她语调低下去,鼻息打在他耳边,“你就喜欢梦里挣不脱,醒来也被我扣在地上C。”
他想说不是,却一点气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咽下那口火,红着眼颤着声:
“渡姐……我真错了……”
“你错得可真香。”她g唇笑了,像是掌握他所有神经的主,“香到梦里都不放过你。”
她松开后颈那只手,蜡bAng一丢,换成冷润的指尖,在他腰窝那块泛红的地方一寸寸地r0u按,带着安抚又像是火上浇油。
“知道我为什么用低温蜡烛吗?”
他哑着嗓子摇头。
“因为它软,不伤皮,但疼得够久。”她语气仍温温的,像哄小孩,“你白天不受管控,晚上就得清清楚楚记着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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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再不听话,”她附耳过去,“我就让你做一整晚的梦。”
她T1aN了一下他脖颈上那滴被蜡烛封住的汗珠,语气甜得像在说情话——